就是前天,脸没烂,但您猜怎么着?五官跟前两次对不上。”
楼明之把冷柜推进去一半,回头看她:“怎么对不上?”
“前两次他鼻子是塌的,鼻梁骨从中间断过,歪左边。下巴也比现在窄,没那道凹槽。我画第二回的时候还跟同事念叨,说这人怎么越长越不像自己了。”宋招娣顿了顿,“前天送来的时候我一看,鼻子正了,下巴宽了,跟换了张脸似的。要不是手腕上那个霜花印,我根本认不出是同一人。”
谢依兰跟楼明之对视了一眼。
“整容。”楼明之把白布重新盖好,“有人给他换了张脸。而且是近十年内换的,所以宋姐二〇一一年那回还没看出大变化,但跟前天这具对不上。”
“换脸做什么?”谢依兰自言自语,“一个青霜门的老弟子,失踪多年之后换张脸回来,死法还跟青霜门碎星式的剑伤一模一样——”
“说明有人不想让他被人认出来。”楼明之把冷柜门关上,“但杀他的人知道他是谁。”
宋招娣忽然插了一句:“你们说的那个什么碎星式,我不懂。但有件事我得说——他身上不止这一道伤。”
“还有?”
“后背。我前天给他擦身的时候看见的,后背肩胛骨下面有两道旧疤,交叉的十字形,疤长三寸,是剑伤。愈合至少有十五年以上,长得很平,当年处理伤口的人手法极好。”宋招娣顿了顿,“我在殡仪馆干了二十三年,什么样的疤都见过。这两道疤愈合得干干净净,没有感染痕迹,说明受伤之后有人立刻给他用了好药、找了高手缝合。一般人受了这种伤,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不可能恢复到这个程度。”
楼明之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青铜令牌,翻到背面。令牌背面刻着三道交叉的线条,跟死者肩胛骨下的十字形疤痕走向几乎完全一致。谢依兰凑过来看了一眼,忽然伸手把令牌拿过去,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看。
“这不是十字。”她说,“是青霜门的第二道剑痕——‘双霜十字’。青霜门弟子犯了重罪受门规处置,才会在后背留下这个烙印。跟霜花印不一样,霜花印是入门时刻的,双霜十字是犯事之后用剑尖划的。”
“也就是说这人当年在门里犯过事?”
“犯的不是小事。”谢依兰把令牌还给楼明之,脸色沉下来,“青霜门覆灭前三年,门主亲自处置过一批弟子,罪名是‘私通外敌、盗取门中剑谱’——一共七个人,其中六个被处死,只有一个活着逃出去了。”
楼明之把令牌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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