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我这儿修过车,跟没事人一样,换了四个火花塞,还跟我开玩笑说下个月把老婆孩子接来一起吃饭。谁知道他说跑就跑了。”
谢依兰在旁边听着,把茶杯端起来递给贺老板,顺势问了句:“贺叔,您知不知道褚恒通跟青霜门的齐长庚有过来往?齐长庚是青霜门的门主,我师叔的师兄。”
贺老板接过茶杯喝了口,想了想:“齐长庚我不认得。但有一回褚恒通来修车,带了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儿,四十来岁,褚恒通叫他‘许老师’。两人在我铺子里间的办公室里关着门聊了半个钟头,走的时候褚恒通心情挺好,跟我说了一句‘老贺,下回把账清了,请你喝酒’。”
楼明之跟谢依兰同时把身子坐直了。
“许老师。瘦高个儿,戴眼镜。”楼明之重复了一遍,“贺叔,您还记得那个许老师长什么样吗?有什么特征?”
贺老板眯着眼回忆了一会儿:“高,瘦,眼镜是金丝边的,说话声音不大,挺斯文的。对了——左手无名指上戴了个翡翠戒指,绿的,挺扎眼。”
楼明之从手机里翻出一张许又开在武侠文化展上的照片,举到贺老板面前:“是不是这个人?”
贺老板凑近了端详了七八秒,点了点头:“就是他。瘦高个儿,金丝眼镜。比照片上老了些,但就是那个人。”
谢依兰深吸了一口气。楼明之把手机收起来,语气放得更稳了:“贺叔,最后一个问题——那个许老师跟褚恒通在您办公室聊完之后,褚恒通有没有给您留过什么东西?比如文件、信封、箱子,说以后来取之类的?”
贺老板怔了一下,表情忽然有点古怪:“你这么一说……褚恒通跑路之前那天来修车,走的时候在后备箱里翻出一个纸箱子,说放我这儿存两天,过几天来拿。他走了之后我打开看了一眼,里头全是发票和本子。我当时害怕了,没敢细翻,把箱子塞杂物间最里头了。”
“那箱子还在吗?”
贺老板站起来,走到餐厅后窗,指了指院子后面那排平房:“那排最里头那间,以前堆轮胎的。我搬走的时候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扔那儿没动,箱子可能还在。但二十年了,那间屋漏雨,纸箱子怕是烂了。”
楼明之站起来:“带我去看。”
贺老板领着两人穿过院子,推开后面那排平房最里间的门。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屋里堆满了旧轮胎、废铁架子和几摞泡烂了的硬纸板。贺老板在里头翻了五六分钟,从一堆锈铁皮底下拖出一个烂了角的纸箱子,箱盖上的胶带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