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三月,褚恒通从青霜文化账上转走三百八十万。这笔钱跟洗钱的钱有没有关系?还是另有来源?
谢依兰站在旁边,忽然开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一个事——褚恒通二〇〇五年跑路,他跑之前从青霜文化账上取走了三百八十万。这笔钱是青霜门自己的钱还是褚恒通洗出来的钱暂时存在青霜文化账上的?”
“你觉得是后者?”
“有可能。青霜门二〇〇四年改建门面,用的是褚恒通的施工队。如果褚恒通跟齐长庚商量好,把一部分洗出来的钱暂时走青霜文化的账过一道,再取现,那就等于把青霜文化当成了第二个洗钱通道。齐长庚要么是被蒙在鼓里,要么是知情但收了褚恒通的好处。”
谢依兰的脸色沉了沉:“如果是后者,那我师门就不光是受害者了,他们也参与了洗钱。”
“别急着下结论。你师叔当年逃出来之后一直有人追杀他,如果他师门真的参与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他为什么不找警方?他找的是贺老板——一个开汽修厂的——说明他不信任官方渠道。为什么不信?要么是他知道上面有人罩着褚恒通,要么是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所以贺老板是关键。他既帮褚恒通洗钱,又帮你师叔藏身,他两头都沾。”
“对。所以明天去滁州,咱们得换个法子问。”
第二天早上七点,楼明之和谢依兰上了去滁州的高速。车是租的,一辆白色朗逸,楼明之开车,谢依兰坐副驾驶,导航到贺老板那个农家乐,叫“贺家园艺”,地址在滁州南谯区腰铺镇边上,离南京界不远。
车上,楼明之把昨夜拿到的信息跟谢依兰又对了一遍,敲定了问话的策略。
“贺老板这个人,从现有情况看,本质上不是恶人,但胆子小、贪小便宜,出了事第一反应是跑。这种人有一个特点——你跟他硬碰硬,他缩;你给他一条退路,他反而会说。”楼明之打了把方向超了一辆大货,“所以我打算先不亮证据,先跟他聊他跑路之后的日子过得好不好,把气氛松下来。等他说顺嘴了,再冷不丁提一句‘褚恒通二〇〇五年三月给你打过一笔钱’,看他的第一反应。”
谢依兰点头:“我配合你。你一撂脸我就端茶。你一收脸我就递话。”
“你那个‘一撂脸’是怎么回事?”
“你在小馆子里问我要矿泉水的时候那个表情——嘴角往下压半寸,眼珠子定住不动,说话音调降半个八度。就那个。”
楼明之从后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