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粥。跟那些妇孺老人多说说话,问问他们夜里可曾听见异响,可曾见过生人。”
周巧儿点头应下,眼神坚定:“老爷放心,我们省得。”
“舒云、穗儿、青儿、落雪、小蕾,你们留在府里,照看好林函和其他姐妹。”他继续吩咐,“今日我不在家,若有外人来访,一律推说我公务繁忙。若有可疑之人窥探,不必惊动,记下相貌特征即可。”
秦舒云等人齐声应诺。
余姚姚始终安静地坐在他身侧,直到安排妥当,才轻声道:“老爷,此去小心。家里有我,你不必挂念。”
何成局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一股温润柔和的气息自她体内流入他的经脉。那是阴阳缠绵诀中“正室镇宅”的独特功效——余姚姚不争不抢、不妒不怨,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何成局心神最大的稳固。在这股气息的滋养下,他昨夜因思虑过重而略显浮躁的内劲,重新变得沉凝如渊。
“等我回来吃晚饭。”他低声说。
城西难民营,破败的窝棚挤挤挨挨,空气中弥漫着汗酸、霉味和草药混合的复杂气息。
周巧儿三人穿着素净棉布衣裳,提着食盒药包,在一群衣衫褴褛的难民中穿行。她们没有丫鬟婆子簇拥,也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姿态,只是蹲下身,把热粥递到老人孩子手里,轻声细语地询问冷暖病痛。
“阿婆,这粥烫不烫?慢点喝。”赵麦穗扶着一位瞎眼老妇,耐心地吹凉碗里的粥。
“大姐,你家娃儿咳嗽几天了?这药是宝芝林配的,管用。”沈小荷将一个纸包塞进年轻母亲手中,顺手摸了摸孩子滚烫的额头。
周巧儿则拉着几位年长妇人的手,坐在窝棚边的石头上聊天。她不说官话,只用地道的粤语拉家常,问她们菜价贵不贵、井水甜不甜、夜里睡不踏实。妇人们起初拘谨,渐渐便打开了话匣子。
“……后半夜总有呜呜的风声,像女人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压低声音,“我家小子说看见黑影在翻垃圾找东西,吓得直哆嗦。”
“可不是嘛!”另一个妇人接话,“前天隔壁棚子里的老李头,早上起来就说浑身没劲,像是被抽了魂。昨儿个就没气了……”
周巧儿心中一凛,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柔声安慰:“许是夜里风大,孩子们眼花看错了。老李头年纪大了,又有旧疾,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们别怕,何知府已经派了差役在附近巡逻,不会再出事了。”
她一边安抚,一边不动声色地将一丝内劲渡入老妇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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