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亡。”
“老爷,那我们该怎么办?”赵麦穗焦急地问。
“别急。”何成局将纽扣收入怀中,语气沉稳,“他们已经露出了马脚,接下来就看谁先沉不住气了。”
他走进书房,提笔写了两封信。一封给潮州武装海商的首领林振邦,请他暗中调查怡和行近期是否有异常货物进出;另一封给佛山冶铁巨商陈启沅,请他留意市面上是否有人大量收购朱砂、水银等炼制邪器的材料。
写完信,他唤来亲信衙役,吩咐连夜送出。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丹田中的内劲因日间过度使用感知而略显滞涩,他闭上眼,默运阴阳缠绵诀。脑海中浮现出十六张面孔,她们的担忧、信任、温柔、坚韧,化作丝丝缕缕的暖流,汇入经脉,抚平所有疲惫与焦灼。
这就是他的力量源泉。不是孤身一人的苦修,而是与十六个女子共同编织的生命之网。她们是他的软肋,更是他的铠甲。
晚饭时,饭桌上的气氛比昨夜沉闷了些。
众人都知道了城西的事,虽未明说,但眉宇间都带着忧虑。林函因为担心,连粥都喝不下去了。何成局看在眼里,放下筷子,环顾众人。
“都别绷着脸。”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趣事,“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罢了。你们老爷我当了十一年知府,什么阵仗没见过?放心,天塌不下来。”
他夹了一块叉烧放到林函碗里:“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吃好睡好,把孩子养得白白胖胖的。外面的事,有我呢。”
林函眼眶微红,低头咬了一口叉烧,用力点了点头。
“对了,”孙小蕾忽然打破沉默,眨着眼睛问,“老爷,今天去城西,有没有遇到什么漂亮姑娘啊?”
众人一愣,随即哄笑起来。方才的凝重气氛瞬间消散。
“你这丫头,又拿我寻开心!”何成局故作无奈地摇头,“我眼里心里只有你们十六个,哪还有位置装别人?”
“油嘴滑舌!”周巧儿啐了一口,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就是就是!”赵麦穗也跟着起哄,“老爷这话说了十一年了,我们都听出茧子了!”
“可我就是爱听啊!”沈小荷小声嘀咕,惹得众人笑得更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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