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力;工人可从周边乡村招募,农闲时务工,农忙时务农,两不耽误。这叫……城乡互补。”
徐光启闻言,若有所思:“国公此法,暗合《周礼》‘劝工恤商’之旨,又融泰西‘工场’之利,真乃创举。”
正议论间,王瑾匆匆而来,面色凝重:“国公,苏州出事了。”
苏州府,吴江县。
事情起于一桩“清丈田亩”的纠纷。县中大户陆氏,有田千亩,却只报三百亩。新任知县按新政清丈,查实隐田七百亩,按律应追缴十年赋税,并罚银三千两。
陆家不服,联络姻亲故旧十余家,凑集家丁护院三百余人,围堵县衙,声称“知县苛敛,逼民造反”。更严重的是,他们打出了“复洪武旧制,罢苛捐杂税”的旗号,引来不少围观百姓。
知县年轻,是新科进士,缺乏经验,见势不妙,紧闭衙门,飞报府城。
消息传到南京时,已过去两日。
“陆家是苏州望族,累世官宦,族中有人在绍兴鲁王麾下为官。”王瑾汇报道,“他们此次发难,背后恐有人指使。据沈廷扬暗中探查,近日有不少绍兴、宁波来的士子出入陆府。”
朱炎听完,神色平静:“他们这是试探。试探朝廷推行新政的决心,也试探我的底线。”
“国公,此事该如何处置?若强硬镇压,恐激化矛盾;若妥协退让,新政将寸步难行。”
“不必我们动手。”朱炎淡淡道,“让苏州卫调一营兵,包围陆家庄园,但不要进攻。同时张贴告示:朝廷清丈田亩,为的是均平赋役,充实国库以御外侮。陆氏隐田逃税,本已违法;聚众围衙,更是谋逆。然朝廷仁厚,给其三日自省。三日内,陆家主事者自缚请罪,田产罚没五成,余者不究。若逾期不降……”
他顿了顿:“则以谋反论处,满门抄斩,田产尽没入官,分给佃户。”
周文柏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不是太……”
“乱世用重典。”朱炎声音转冷,“江南士绅,承平太久,忘了刀剑的锋利。今日退一步,明日他们便敢进十步。我要让他们明白:新政不是请客吃饭,是改天换地。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他看向王瑾:“你亲自去苏州坐镇。告诉那些士绅:朝廷不是要与他们为敌,而是要带他们走一条新路——一条工商兴盛、国强民富的路。愿意走的,前尘不咎,还可共享红利;不愿走的……那就只能被碾过去了。”
王瑾肃然领命。
待众人散去,朱炎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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