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污水处理池旁边停着一辆电动车,应该是望风的。”
“硬闯还是绕?”
“绕。后门那边有个物料通道,上个月来踩点的时候我看过,铁门锈得不成样子,拿撬棍能别开。”谢依兰说完,从背包侧兜里摸出两根细铁片,在楼明之眼前晃了晃,“****我都带着呢。”
楼明之把撬棍接过来,两人猫着腰往厂房后头绕。路过污水处理池的时候果然看见一辆电动车,车座上坐着个人,缩在雨衣里抽烟,脸被雨衣兜帽挡得严严实实。
谢依兰从地上摸了个小石子,往池子对面的铁皮棚上扔。石子打在铁皮上“当”一声脆响,抽烟那位立刻站起来,把手里的烟一扔,往铁皮棚方向摸过去了。楼明之跟谢依兰趁机从池子另一侧翻过去,落地的时候踩了一脚烂泥,楼明之脚下一滑,谢依兰一把拽住他胳膊。
“你这一百六十斤的体格,轻功是一点没有。”她把他拽稳了,松手的时候在他胳膊上拍了两下,“回头我教你两招。”
“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物料通道的铁门果然锈得厉害,谢依兰蹲在锁眼前面捣鼓了不到一分钟,锁芯“咔嗒”一声弹开了。门推开一条缝,里面黑咕隆咚的,空气里那股松香水味更浓了,混着方便面的调料味和一股子烟味。
楼明之先进去,手电筒捂在怀里只漏一条缝。一楼是空的,堆着几个落灰的染料桶和一堆报废的布匹卷。楼梯在车间东北角,铁架子的,踩上去吱呀响。谢依兰走前面,她练轻功出身,脚步轻,铁架子只发出极细微的**。楼明之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踩在谢依兰刚才踩过的位置,学着她控制落脚点的节奏。
二楼有道铁门,没锁,虚掩着。谢依兰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十几秒,回头冲楼明之比了个手势:三个人,在说话,声音不大,但情绪都不太好。
楼明之凑过去,两个人的耳朵并排贴在铁门上,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
“……马哥说了,这批货不能走暗渠,最近水警查得严……”这是一个粗嗓子,说话带点徐州口音。
“……那走哪儿?走大门?大门口天天有派出所的人转悠,你当他们是来看风景的?”这个声音尖细些,语气冲,像吃了枪药。
“走厂房后头的旧泵房,泵房底下有条管子直通运河,以前印染厂排废水用的,口径够大,能爬人。”第三个声音是个女的,语气最稳,听着像是拿主意的人。
徐州口音那位又开口了:“那批东西今晚必须挪走,明天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