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工匠所造。它们不是朝廷的赏赐,而是我们守护脚下土地、身后家园的依仗。刀在,家在。”
燕青眼神一凛,肃然道:“明白。我会让每一个拿到新刀的士兵,都记住这句话。”
换装从第二天就开始了。
第一批拿到新式横刀和胸甲的,是石猛率领的一队,以及燕青直属的亲卫队。当那些百战余生的老兵,抚摸着冰冷光滑的刀身,扣上沉甸甸却让人心安的铁片胸甲时,校场上的气氛变得有些不同。没有欢呼,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肃穆的激动。他们仔细检查着武器的每一个细节,适应着新的重量和重心,眼神里除了对利器的喜爱,更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归属感。
这是“我们的”刀。
校场上的训练,也随之升级。对练的木刀木枪换成了未开刃但分量相同的训练器械,碰撞的声音更加沉闷有力。燕青亲自下场,演示新式横刀的几种实战劈砍角度和步伐配合。枪阵练习时,他着重强调刺杀的角度和抽枪的发力技巧,要求每一刺都必须全力,每一收都必须迅捷。
士兵们练得更加投入,汗水浸透了崭新的戎服,手掌磨出了水泡,又变成厚茧。但没有人抱怨,因为手中的武器,给了他们实实在在的底气。每一次成功的格挡,每一次凌厉的劈砍,每一次精准的刺击,都伴随着钢铁的鸣响,那声音仿佛在说:变强,变得更强。
周胤去校场看过几次。烈日下,士兵们阵列严整,吼声震天,刀光枪影,带着一股以前未曾有过的锐气。燕青像一块沉默的礁石,立在点将台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方阵,不时发出简短的指令。整个北荒卫,如同一台正在被精心调试、注入新燃料的战争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加速咬合,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
他心中稍安。军事这块短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钢铁填补、加固。
然而,就在北荒卫换装进行到第三批,武库的地基刚刚开始夯筑的时候,韩铁山带来了一个不那么令人愉快的消息。
那是一个傍晚,周胤正在郡衙后堂,与陆文渊核对近期流民安置和秋粮预收的账目。韩铁山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布衣服,脸上带着赶路的风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殿下,陆先生。”韩铁山抱拳行礼,声音压得很低。
周胤放下手中的账册:“铁山?你不是在盯着黑石山那边的防务么?怎么回来了?”
“有急事禀报。”韩铁山看了一眼陆文渊。陆文渊会意,起身道:“殿下,账目大致已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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