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着信件中的逻辑链条,“赵家发现了他,利用他,默许他在海外疯狂扩张,甚至为他提供资金和政治保护伞。但赵家未必能真正控住他。血缘是捆绑他们的链条,也是他们互相利用的筹码。”
秦烈握紧右拳。冰狼在临死前的话再次回荡在耳边。
“这解释了他为什么既像赵家的底牌,又随时可能反过来咬赵家一口。”秦烈嗓音低沉,透着彻骨的寒意,“夜皇对赵家有恨。他把赵家当成了实现自己野心的跳板。”
苏影将信纸重新折叠,递还给秦烈。
车窗外,西伯利亚的极地风雪无情地拍打着防弹玻璃。车厢内的温度虽然回升,但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我们在南美、欧洲、中东打掉的那些利维坦据点。”苏影看着漆黑的窗外,语气变得极度危险。
她收回目光,盯住秦烈的眼睛。
“对赵家而言,那些损失也许只是‘可接受的损耗’。但对夜皇来说,我们可能正在激怒一头被彻底抛弃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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