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滚过一圈。
“大大小小十几个口子。”阿雄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踩了一脚油门,“没一处伤在要害。全是皮外伤,死不了。”
秦烈靠在震动的车厢壁上。他的伤势是四人中最重的。
左肩被冰镐贯穿的伤口血肉模糊,斜方肌被生生劈开一道深深的裂口。他拿出一卷急救宽绷带,将一端咬在嘴里,右手拉住另一端,绕过肩膀和腋下,用力向下一勒。
被劈开的肌肉被强行扎紧,暗红色的血液立刻渗透了白色的纱布。秦烈吐出绷带头,单手打了一个死结。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左臂。动作极其迟缓且伴随剧痛,但骨骼没有完全断裂,还能勉强抬起。
车厢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除了装甲车底盘与冻土撞击的嘎吱声,以及暖风机单调的呼呼声,再无其他声响。这场跨越三千公里的追猎,耗尽了他们所有的体能。
秦烈拉开战术背心内侧的防水拉链。
他掏出那个印着克格勃火漆的信封,将里面的黑白照片和手写遗书抽了出来。他把信纸递给对面的苏影。
“看看这个。”秦烈开口。
苏影接过信纸。矩阵也把头凑了过来。苏影借着车厢顶部昏暗的灯光,快速扫视着纸上的俄文。随着阅读的深入,她的眉头越锁越紧,清冷的目光中透出一丝震惊。
“夜皇是赵家的血脉。”秦烈看着车顶的通风口,声音压过引擎的轰鸣,“赵建国的私生子。”
阿雄在前面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装甲车重重顿了一下。
“私生子?”阿雄回过头,“那利维坦不就是赵家开的海外分公司?”
“没那么简单。”苏影放下信纸,手指敲击着膝盖上的防弹钢板。她抬起头,眼神中透出极度的冷静与锐利,“如果他真是赵建国扔在欧洲的私生子,那我们之前的推断全错了。利维坦根本不是赵家从零创办的直营产业。”
苏影将那张黑白照片翻转过来,指着背后的俄文批注。
“‘赵氏的血,沃尔科夫的骨’。”苏影念出那行字,指尖点在照片上那个年轻的冰狼身上,“赵建国当年把他扔在欧洲。冰狼把他养大,教他杀人,教他生存。亚历山大·摩根,夜皇。这个庞大的地下帝国,是那个弃子靠着自己的手腕,在欧洲地下世界硬生生拉起来的。”
矩阵倒吸了一口冷气,左手托着下巴。
“你的意思是,赵家只是后来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不仅是捡便宜。”苏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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