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多尔德大酒店,皇家套房。
六千七百万美元的浮亏,用极其刺眼的红色字体悬挂在环形阵列的主屏幕上。
换作任何一个华尔街的基金经理,在短短三分钟内蒸发掉如此巨额的财富,此刻恐怕都已经崩溃到想要跳楼。
但秦烈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屏幕上那根被十亿美元硬生生砸出来的红色阳线,深渊般的眼眸中不仅没有丝毫挫败,反而浮现出一抹极其冷酷的嗜血笑意。
“老板……”矩阵靠在电竞椅上,声音干涩,手指微微发抖。
“慌什么。”秦烈走到吧台前,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仰头灌下半瓶。冰冷的水流顺着喉咙滚落,让他眼底的战意燃烧得更加猛烈。
他转过身,将剩下的半瓶水重重地顿在桌面上。
“他砸了十亿,这十亿,就是我要引出来的血。”秦烈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清醒,“如果他不接盘,长河国际直接闪崩跌停,我们赚的不过是账面上的数字。我要的不是数字,我要的是赵家真金白银的现金流。”
秦烈走到屏幕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那条剧烈震荡的分时线。
“他既然想玩硬的,那我们就陪他玩。钝刀子割肉,才最痛。”秦烈眼底寒芒爆射,“继续砸。不要一次性砸完,每天给他加点码。我要看看,这位自诩高贵的欧洲贵族,到底能抽多少血来填这个无底洞。”
矩阵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将刚才的挫败感一扫而空。
赛博狂徒的双手再次按在机械键盘上。
接下来的三天,伦敦证券交易所迎来了建所以来最诡异、最血腥的一场暗战。
没有新闻发布会,没有公开的财报狙击,只有纯粹的、不讲道理的资本对轰。
第一天,下午盘。
矩阵在秦烈的授意下,通过“幽灵资本”的数百个暗网节点,再次抛出八亿美元的空单。
这八亿美元没有像早盘那样集中爆发,而是被蜂群算法切碎成了数百万个微型卖单,犹如一场绵绵不绝的阴雨,死死压在长河国际的买盘上。
阿尔卑斯山脉的鹰巢古堡内,银爵刚刚端起一杯下午茶,刺耳的警报声再次响起。
“爵士!空头又来了!抛压极度均匀,我们的买盘正在被缓慢吞噬!”首席交易员满头大汗地汇报道。
“吃掉它!”银爵咬牙切齿,“调动三号暗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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