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多尔德大酒店,皇家套房。
伦敦时间上午九点整。
没有硝烟的金融战场上,厮杀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加码。”秦烈站在落地窗前,深渊般的眼眸死死盯着屏幕上剧烈震荡的分时线,冷酷地吐出两个字。
矩阵咬紧牙关,双手在机械键盘上再次拉出一片残影。
伴随着指令的下达,“幽灵资本”潜伏在暗网节点中的空单犹如连绵不绝的暴雨,再次向长河国际的盘口倾泻而下。
抛压骤然加重。
在慕尼黑的无菌机房内,金融家那两亿美元的防守资金开始显得捉襟见肘。高频对冲算法虽然能在微秒级别上吃掉散单,但在秦烈这种不计成本的持续施压下,弹性防御网被一点点撕裂。
长河国际的股价被死死压在水面之下,分时线犹如一条濒死的泥鳅,在负百分之九点五到负百分之九点八的区间内艰难摩擦。
距离负百分之十的爆仓红线,只差最后毫厘!
阿尔卑斯山脉深处,鹰巢古堡。
古堡主会客厅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那部放在古董红木书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在过去十分钟内疯狂震动了八次。
打来电话的,无一例外,全都是欧洲最顶级的财阀掌门人和手握重权的政客。他们都是长河国际背后的利益共同体,也是银爵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白道盟友”。
“爵士,伦敦那边的盘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家族基金在长河国际里压了三亿欧元,现在董事会正在向我施压!”
“银爵,你向我保证过这只股票稳如泰山。如果今天跌破平仓线,我们之间的合作就到此为止!”
听着电话里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的盟友们气急败坏的质问,银爵的脸色铁青,眼角剧烈地抽搐着。
作为欧洲老钱,信誉和面子,比他的命还要重要。
他在欧洲上流社会标榜自己是算无遗策的金融贵族,是掌控资本血统的王者。而现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幽灵资本”,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他的脸按在伦敦证券交易所的地板上疯狂摩擦。
银爵猛地将卫星电话砸在桌面上,名贵的红木被砸出一个凹坑。
他一把扯开领口那一丝不苟的白色领结,大步冲入隔壁的私人操盘室。
操盘室内,十几名顶级交易员正满头大汗地盯着屏幕,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跌幅百分之九点八了!爵士,下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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