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护盘!”
又是八亿美元的真金白银砸入市场。
长河国际的股价在正负百分之二的区间内剧烈震荡,K线图犹如心电图般上下乱窜。每一次微小的跳动,都代表着数千万美元的灰飞烟灭。
第二天,全天。
战斗全面升级。
秦烈面无表情地下达了加码的指令:“十二亿。”
十二亿美元的空单,犹如一场金属风暴,席卷了整个盘面。
银爵的燕尾服已经出现了褶皱,那条一丝不苟的白色领结被他烦躁地扯落在地。
“他到底哪来这么多钱?!”银爵在操盘室内疯狂咆哮,双眼布满血丝。
为了死守百分之十的爆仓红线,他被迫向欧洲各大私人银行紧急拆借资金,甚至动用了赵家预留在瑞士的战略储备金。
十二亿美元的买单被强行推入市场。
多空双方在盘面上展开了极其惨烈的白刃战。
没有技术分析,没有基本面逻辑。这就是两头资本巨兽在黑暗的角斗场里,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撕咬。你砸一亿,我接一亿;你抛五千万,我吃五千万。
巨大的成交量让伦敦证券交易所的服务器几度濒临宕机边缘。
第三天,决战的白热化。
苏黎世的暴风雪已经停歇,但皇家套房内的气压却低到了极点。
“十五亿。”秦烈坐在沙发上,正在用纱布重新包扎左肩渗血的伤口,语气平淡得仿佛在点一杯咖啡。
矩阵的双眼已经熬得通红,他机械地敲击着键盘,将十五亿美元的空单推入市场。
这是一台疯狂吞噬金钱的无声绞肉机。
在过去的三天里,双方投入的资金总额已经超过了六十亿美元。
每一次多空交锋,都是以亿美元为单位的蒸发与易手。在这片没有硝烟的战场上,财富的毁灭速度比真实的战争还要恐怖十倍。
慕尼黑,无菌机房内。
利维坦第七使徒“金融家”坐在环形数据矩阵中央。
他那双戴着黑色小羊皮手套的手指,已经停止了敲击。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塞壬”系统生成的资金流向图,苍白透明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作为数字天才,他从来不惧怕任何复杂的算法,也不惧怕任何金融机构的围剿。
但他现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金融家干涩的声音在空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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