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得更明白些。最后,她只吐出两个字:“旧档。”
姜妗呼吸一顿。
旧档。
这两个字比任何怪谈都更让她发冷。之前她翻到过被撕掉页边的登记册,见过被涂黑的处分单,也见过那本只剩目录的总簿。可那些都还停留在纸上。现在宿管阿姨说门后是旧档,那就意味着第七码露出来的不是一间房,也不是单独的回廊,而是学校最早用来压人的地方。
“旧档里有什么?”姜妗问。
“该被留住的人。”宿管阿姨说,“也有该被改掉的来源。”
程砚手里的旧铜钥匙忽然被他攥得一紧,金属边缘在掌心里压出一道极浅的红痕。他盯着门外那截旧走廊,声音低沉:“那不是我们现在能直接进去的地方。”
姜妗明白他的意思。灯刚露出旧楼,只说明底层开始显形,还没到真正开门的时候。现在冲过去,极有可能直接被第七码位吞进去,连名单都不会再补。可问题是,旧楼既然已经在灯下露出,下一步就一定会有人去碰它。要么是他们,要么是秩序管理组的人。
门外那道阴影这时又动了。
不是往里进,而是慢慢往旧走廊那边退。它退得很有分寸,像故意给屋里的人留出能看见旧楼的角度。姜妗盯着那影子,忽然觉得它不像之前那样单纯是来验位的,反倒像在提醒里面的人,灯已经照到这里了,藏不住了。
广播喇叭里随即响起一阵短促电流声。
“夜课点名后,旧楼显影。”
“门前座位已确认,候补者就位。”
“第七码位,允许照见旧档。”
姜妗听得后背发冷。
原来不是偶然,不是灯坏了,也不是门自己松了。第七码位被确认后,旧楼就会被允许照见。这句话听起来像权限,实际上更像一张通行的旧规。有人在暗处把灯、座位、点名和旧档连成了一条能走的线,只要前面一步步排满,后面的门就会自己显出来。
“谁在给它开权限?”她问。
程砚没有立刻回答,只把视线从旧走廊移回夜巡表。那张表上,先入座、后巡查的字迹已经比刚才更深,像刚被人重新描过。他沉了几秒,才开口:“秩序管理组。”
姜妗一怔。
“它不只是改夜巡。”程砚语气发冷,“它在接手旧楼显影的顺序。谁先看见旧楼,谁后进旧档,谁先被记门前,谁后被补回名单,都是它在排。”
姜妗终于明白,为什么门外那截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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