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斌把电报放在桌上,挺身站直,声音洪亮:“少帅,属下愿意领兵入关!”
萧羽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何冲站在一旁,一直沉默着。此刻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袁斌,你不能去。”
袁斌转过头,皱眉看着他:“何冲,历来征战皆是我冲锋在前。辽西那几年哪一仗不是我打的?你什么时候跟我抢过这个?何故这次让我留守?”
何冲看着他,目光平静而坚定。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看袁斌的右腿。那条腿上的伤,从上海回来养了几个月,好了大半,但还没好利索。平时走路看不出来,可骑马打仗,长途跋涉,旧伤复发的风险不小。
“第一。”何冲伸出一根手指,语气不紧不慢,“你早年辽西一战落下的腿伤至今未愈,长途行军、沙场厮杀极易旧伤复发。留在奉天静养才妥当。”
袁斌张了张嘴想反驳,何冲抬手制止了他。
“第二。”何冲伸出第二根手指,“沈城只剩半数守军,城内防务、帅府安危都需得力之人统筹。少帅身边要有心腹随时照应。你留下,才能稳住后方。”
袁斌不说话了。
“第三。”何冲伸出第三根手指,目光在袁斌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还有一桩私事——你心系叶家五小姐婉心。她身在奉天,若你随军远赴河北,两地相隔数月甚至更久,难得相见。我不愿因一场战事,拆开你二人刚生出的情意。”
袁斌的耳朵尖红了。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最后——”何冲伸出第四根手指,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目光直视着袁斌,“还有一桩军务上的难处,不得不提。此次叶二公子陵勇会亲率叶家军入关协同平叛。你与他当年边境一战结下深怨,他对你素来成见极重,处处看你不顺眼。倘若你一同前往河北,两军协同作战时,极易因往日隔阂生出矛盾,掣肘行军调度,反倒耽误平叛大局。”
袁斌的眉头皱了起来。
“换作我前去就不一样。”何冲的语气很平和,但每个字都很笃定,“我与叶二公子往日无过节,处事素来克制稳重,军中事务、两军配合我都能从容与他周旋调和,不会生出额外内耗,对战事更稳妥。”
堂内安静了片刻。
萧羽峰看着何冲,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把何冲这番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在理。何冲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而且公私两面都考虑到了——袁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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