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才是最重要的。你和她姐妹情深,你说的话,她能听进去。我不求你替袁斌说好话,只求你帮着问一问——五小姐心里,有没有一点点愿意的意思。”
婉柔看着萧羽峰,心里有些动容。他是真的把袁斌当兄弟,才会为了这种事亲自开口。一个少帅,放下身段来求妻子帮忙牵线,为的不是自己,是手下的兄弟。这份情谊,放在这乱世里,比什么都珍贵。
“我试试。”婉柔说,“但我不能保证什么。”
萧羽峰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门口。月光从门外透进来,落在他肩上,像是给他披了一层薄薄的银纱。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没有回头。
“婉柔。”
“少帅还有什么吩咐?”
萧羽峰沉默了一下,声音很轻很轻:“没什么。早点休息。”
他走了。脚步声在回廊上渐渐远去,被夜风吹散。
婉柔站在灯下,手里攥着那条鸳鸯帕,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
第二天傍晚,婉柔去了婉心的院子。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一层一层的,像是谁在天上铺了一块巨大的锦缎。婉心正坐在窗前绣花。素白的绢面上,墨绿的叶片已经绣了大半,花瓣才刚起了几针,淡淡的白色丝线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侧脸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暖色,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画。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婉柔,放下针线笑了。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可婉柔知道,那是五姐真心的笑。五姐的笑从来不张扬,像她的性子一样,安安静静的,不争不抢。
“六妹,你手臂还没好利索,别到处走动。明天就要回帅府了,东西都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婉柔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绣绷上,没有急着开口。
婉心见她坐着不走,知道是有话要说,也不催,低头继续绣花。她的针法很稳,每一针都落在该落的地方,不急不慢。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针线穿过绢面的细微声响,细密而绵长,像一首没有人听过的歌。
婉柔看着五姐低头绣花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发酸。五姐今年二十一岁了。在叶家,二十一岁还没有定亲的女儿,已经算是“剩”着了。大姐二十一岁的时候已经嫁到了刘家,二姐二十一岁的时候已经是傅家的少奶奶,三姐像她这个年纪的时候,刚刚出嫁不久,还没有若雪呢。可五姐还在等,等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来了会是谁的人。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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