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
“可昨天晚上你美河师兄说‘水能通,火能明’,我才想起来——‘火德星君镇水口’。火德星君,就是火神。水口,就是暗河的入口。这句话的意思,是要用火来镇住水。火字铜片,就是用来镇水口的。有了它,暗河的水才不会倒灌。没有它,石门一开,水就涌出来了。”
师傅听到这里,把碗往桌上一顿。
“叔公,您的意思是——那块火字铜片,本来就应该跟水字铜片一起,藏在土地庙里的?”
“对。两块铜片,本来是一对。一块镇水,一块开门。可当年那批东西被缴获的时候,有一块流落到了外面,另一块一直留在原地。陈老道手里的那块火字铜片,很可能就是当年流落出去的那一块。只是它怎么到了陈老道手里,就不知道了。”
我插嘴道:“陈老道说,那块铜片是他爹传给他的。他爹说是守庙的信物。铜片在,庙就在。”
甄贤公公点了点头:“那就对了。那个陈老道,就是当年绘制藏宝图的人留下的守庙人。他的祖先奉命守护土地庙,等一个拿着水字铜片的人来。可他们不知道,水字铜片和火字铜片本来是一对。”
“他们只知道自己守着一块铜片,一代一代传下来,却不知道另一块在哪里。这就像一个人守着一把锁,等一把钥匙,可钥匙其实有两把——一把在他自己手里,另一把在别人手里。两把钥匙凑在一起,锁才能打开。”
师傅站起来,把围裙解下来往桌上一扔。
“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去找陈老道,把两块铜片凑在一起,看看能不能打开水字碑下面的机关。”
甄贤公公摇了摇头:“不急。孙文远那帮人已经盯上土地庙了。我们现在去找陈老道,万一被他们跟上,反而坏事。而且——陈老道说了,那两个人还会再来。我们要做的,是等他们来。等他们来的时候,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师傅皱起眉头,“叔公,那帮人可不是兔子。他们是狼。上次在武馆门口,要不是罗真出手快,咱们吃亏了。”
“所以我们要准备。”甄贤公公的目光扫过堂屋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我身上,“金娃子,你今天晚上再去一趟土地庙。跟陈老道说——火字铜片的事,我们知道了。让他把铜片藏好,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另外——你把这个带给他。”
甄贤公公从怀里掏出那个红布包,打开来,里面是水字铜片。他把铜片放在桌上,又用手指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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