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这些实政,皆是长公主执政这两年,力排众议从国库与贪官口中夺回来的银钱所办。”
“堂叔看不惯女子干政,觉得有违祖制,我明白。”
“但以陛下如今的情状,若无明月在外支撑大局,朝廷早已分崩离析。”
“所以晚辈不觉得她做错了什么,也不觉得自己在身后支持她有什么可羞耻的。”
沈兆业沉默的看着沈晏,神色复杂难辨。
早年朝中贪腐成风,送来的棉衣撕开全是用芦苇充数的下脚料。
更别提军饷拖欠,武器陈旧等诸多弊病。
这两年,大营粮草充沛,军备焕然一新,百姓安乐,不得不说确实是萧明月执政后的功绩。
良久,沈兆业吐出一口浊气,朝帐门处挥了挥手。
“搬两把椅子进来。”
“然后退出帐外,任何人不得靠近。”
副将领命照办,在他桌案的对面放了两张椅子,然后退了出去。
沈晏父女在他对面坐下。
沈兆业从炉上提起铜壶,倒了两碗热茶,往前推了推。
“说吧,你们父女俩顶风冒雪前来,到底为了什么事?”
父女俩对视一眼,知道今日之事已经成了一半。
沈晏也不绕弯子,将前几日朝上除夕宫宴的事和他们查到的线索又说了一遍。
沈兆业越听脸越沉。
“陛下的私印口谕……”
他缓缓放下茶盏,摇了摇头。
“神卫军只遵皇命。圣旨已下,若除夕夜陛下命老夫带兵入宫宿卫,老夫不得不从。”
沈惊雀身子前倾,神色冷凝。
“可是堂爷爷,陛下如今口不能言,这则圣旨真的是他的意思吗?”
沈兆业眼神微凛。
“你的意思是有人假传圣旨?”
神卫军虽然驻扎在京郊,但他却也很久没见到天子了。
宫中的情况,他还真知道得不多。
沈惊雀摇摇头,“圣旨未必是假的,但若是陛下被人蒙蔽,做了那屠夫手上的刀俎呢?”
话至此处,就差没点名道姓了。
沈兆业也不是老糊涂,稍一细想便明白沈惊雀说的是谁。
“你是说……太后?”
沈惊雀点点头:“您想想,若是真发生宫变,权柄真的会回到陛下手中吗?陛下如今又有能力治理天下吗?”
“只怕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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