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个。他被害之前最后去的地方,就是青霜巷。”
谢依兰扭头看他:“你怎么之前没提?”
“刚想起来。”楼明之把令牌收好,“我翻过他的遗物,里面有张公交车票,从市区到青霜巷,日期是他出事前三天。我当时不知道青霜巷跟案子有关系,以为他跑那儿查别的线索去了。现在看来,他当年应该已经摸到了许又开在青霜巷地底下搞名堂的事,所以才被人灭口。”
“那明天咱们不光是揭许又开的老底。”谢依兰声音沉下来,“还得替你恩师把这桩案子一块翻出来。”
“对。两桩案子并成一桩办。”
两个人对了对明天的计划,楼明之又给市局的老钱打了个电话。老钱是他在刑侦队时的搭档,现在虽然不在队里了,但人脉还在。老钱在电话那头听完情况,咂了半天嘴:“你让我明天带人去博物馆外围蹲着?兄弟,我现在不在编了,只能以私人身份帮你盯梢。真要动手抓人,你得有正式手续。”
“手续明天早上给你。你帮我联系一下市局经侦那边的人,就说我手里有一份1997年的施工验收单,牵扯到青霜巷拆迁过程中的违规操作。经侦那边应该有兴趣。”
老钱沉默了几秒:“楼明之,你悠着点。许又开在镇江经营二十年,人脉深得很。你明天要是在他场子上闹事,万一没摁死他,回头他能把你摁进土里。”
“摁不死也得摁。”楼明之把电话挂了。
晚上十一点半,两个人回了谢依兰在镇江租的临时住处——一间老小区的两居室,楼下有防盗门,窗户装了护栏。谢依兰把材料锁进保险柜,又给马三打了个电话确认安全,这才坐到沙发上长出一口气。
楼明之坐在餐桌前翻手机,把明天要用的材料挨个过了一遍:马三的验收单、户籍底册里那张便笺的照片、赵四海给的施工变更单、还有档案馆里拍的许又开1997年签字的审批附件。
谢依兰端着杯热水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明天怎么让许又开自己把话说出来。”楼明之把手机放下,“光有材料不够,材料只能证明他1997年挖了地下室,不能证明他2003年杀了人。中间那六年的事,得他自己往外吐。”
“怎么让他吐?”
“他这人好面子。明天开幕式上媒体多、嘉宾多,他肯定要讲话、要剪彩。你上去认领青霜门信物,他下不来台,一急就会说多。人一急就容易说错话,说错话就有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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