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树底下有个石板盖着的透气孔。我一直以为那是排水用的。”
“实际上是通风井的出口。”楼明之把车发动起来,“马三说铁柜后来被拆迁队挖出来运走了,运东西的司机姓周,左腿瘸。你师叔。”
谢依兰把材料收好,沉默了一阵:“所以我师叔在2003年那晚之后回过青霜巷,把铁柜运走了。但他没把这事告诉我们,也没把铁柜交出来。他在躲什么?”
“躲许又开,也可能躲买卡特。”楼明之把车开上主路,“还有一种可能——铁柜里的东西他看过之后觉得不能轻易示人,所以自己藏起来了。他给你留的那些线索,户籍底册里的便笺、碎星章赵四海,全是在试探。他得先确定你们有没有能力接住这些东西,才肯把铁柜交出来。”
谢依兰想了想:“那我们明天在开幕式上闹一场,不就是最好的能力证明?”
楼明之看了她一眼:“你想怎么闹?”
“许又开明天在博物馆办武侠文化展,展品里有青霜门的失传信物。那些信物是真是假,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要是敢把青霜门的真东西摆出来,我就敢当众认领——青霜门还没死绝呢,轮不到外人拿我们的东西做展览。”
楼明之没马上接话,把车停在路边,拿手机给赵四海发了条消息:“马三到手,材料拿到了。明天开幕式你盯不盯?”
赵四海回得很快:“盯。我带几个老兄弟在博物馆外围蹲着。你们在里面动手,我们在外面接应。”
楼明之把手机递给谢依兰看:“赵四海这边倒没什么问题。但我在想另一件事——买卡特今晚派人去废品站堵马三,说明他也在找这份验收单。他要是知道我们抢了先,明天开幕式上会不会直接动手?”
“他动手对咱们没坏处。”谢依兰把材料装回袋子,“买卡特跟许又开本来是暗斗,他要是在开幕式上撕破脸,许又开就顾不上对付我们了。我们正好趁乱把信物的事挑明。”
“万一买卡特连你一块收拾呢?”
“那就看谁手快了。”谢依兰从包里摸出那枚青铜令牌——楼明之恩师留给他的那枚,她这段时间一直带着——“你恩师这枚令牌,我找人看过了,上面的纹路跟青霜门旧物上的纹路是同一套刻法。如果明天我拿出这枚令牌,再加上赵四海的碎星章,青霜门遗孤的身份就坐实了。许又开再不要脸,也不敢当众对一个遗孤动手。”
楼明之把令牌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忽然说:“我恩师当年查的案子,跟青霜门覆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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