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又续上,似乎带着某种戏谑的意味。
“我猜你在找这个。”段飞龙忽然说。
空气里传来“啪”的一声轻响,一道极细的红光从黑暗里-射-出来,精准地落在楼明之胸口。他的心一沉。那是激光瞄准器。
“别动。”段飞龙的声音从红光尽头的黑暗里传来,悠然而慵懒,像在茶馆里逗一只笼中鸟,“我知道你厉害,但你再厉害,也快不过子弹。把剑谱交出来。我放你们走。”
“你做梦。”谢依兰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一块凸出的岩壁后面,声音在石穴里反弹出好几层回音,把她的位置藏得严严实实。
“谢姑娘,你手里的剑谱不属于你。”段飞龙说,“二十年前,它就该跟着青霜门一起埋进土里。你现在拿着它,只会引火上身。”
“那你们这么多人追一个死人的东西,就不怕火太大,把你们自己烧死?”谢依兰冷笑一声。这声音又远又近,像从头顶某个缝隙里漏下来的。
楼明之感到胸口的红点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就是现在。他身子往右一倾,同时左手从背包侧袋里扯出一根冷光棒,“咔”地掰亮,朝左上方扔去。那冷光棒在空中划出一道青白色的弧线,把整个石穴照得青森森的,所有暗影都被推到了墙角。
红光在亮光中失去了准头。楼明之借机扑向记忆中段飞龙所在的方位。但他扑了个空。段飞龙不在那里了。原地只剩下一小块被压平的苔藓,和一只踩碎了对讲机。
“他进来了。”楼明之心中一凛。段飞龙没有开枪,说明他要么带了枪但不想暴露,要么根本就是在虚张声势。不管是哪种可能,都不能再让谢依兰落单。
他转身往石穴深处看去。冷光棒的光已经渐弱,青白色的光像一层薄霜,照着石台、木匣、和那个已经空了的凹槽。谢依兰贴着岩壁站着,手里的铜针已经又夹了两枚,眼神像一头被逼到崖边的母豹。
一道灰影从她身后闪出来。
快。太快了。像一片被风卷着的旧报纸,没有半点声息。段飞龙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极窄的短刀,刀身涂着黑漆,在青白色的冷光里几乎不反光。他一刀斜劈,取的是谢依兰的右肩。谢依兰的身子像被风吹折的芦苇般向后一仰,刀锋从她额前掠过,切落了几缕碎发。她往后连退三步,脚跟撞在石台边缘,身子一晃。
楼明之的匕首脱手掷出,直取段飞龙的后心。段飞龙像背后长了眼,刀往后一挥,“叮”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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