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大块头喉" />
头脸色一变,猛地发力想挣起来,楼明之手臂下压的力道又加重了两分。
"他说什么?"
"他说……"大块头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后门也封了。你们出不去的。"
谢依兰从楼上下来,裙摆已经湿透了,贴在小腿上像一截深色的绸缎。她看了一眼被制住的大块头,又看了一眼楼明之,眼神里带着询问。
楼明之松开手,站起来。大块头捂着胸口蜷在墙角喘气,楼明之俯身捡起他掉在地上的对讲机,对着麦克风用越南语说了一句话。谢依兰没听懂,但她看见大块头的脸瞬间白了。
"你说了什么?"
"告诉他们,楼明之从正门走了。"楼明之把对讲机扔回那人身上,"让他们把正门的包围撤了去追。"
谢依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正门外的二十几个人如果集中往正门方向追,后门和地下车库的防线就会空虚。她忍不住多看了楼明之一眼——这人被革职半年多了,审讯和调度的本事倒一点没丢。
"后门现在最多剩四个人。"楼明之已经往楼下走了,"从地下一层穿过去,到停车场拿车。"
他们下到地下一层时,警报声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整栋大楼保安系统的复位蜂鸣。潮湿的空气里混着汽油和混凝土的灰尘味,自动售货机的蓝光在通道尽头孤零零地亮着,像一只不眨眼的机械瞳孔。
后门确实封着。两辆黑色商务车呈倒八字停在后巷入口,车灯没开,但车门敞着,四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散在车外抽烟。雨从巷子上方狭窄的天空漏下来,把烟头的红点浇得忽明忽暗。
"四个人。"谢依兰缩回墙角,压低声音,"两个在车头,两个在车尾。巷子里没有遮蔽。"
楼明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四十分。距离他们离开二十七层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他脑子里飞快地过着酒店后巷的结构图——维多利亚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有两个出口,一个通向前街,一个通向后巷。前街那个被买卡特的主力堵着,后巷这个被四个人卡住。但在停车场东南角还有一条废弃的货梯通道,以前是酒店装修时运建材用的,后来封了。
"走货梯。"他说。
谢依兰没问为什么。她跟着楼明之绕回停车场深处,在消防栓后面找到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锁是旧的机械密码锁,楼明之试着拧了几下没拧开,谢依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发卡,蹲下来捣鼓了半分钟,"咔"一声轻响,锁弹开了。
铁门后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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