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眼睛。谢依兰率先翻出去,落地无声;楼明之紧随其后,背包在窗沿上刮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外面的手电筒光柱瞬间全部转向偏殿方向。
“那边!”
排水渠已经干涸了二十年,渠底积了厚厚一层淤泥和枯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幸好不滑。谢依兰走在前面,软鞭一直攥在手里没有松开。月色隐约照亮了前方——排水渠的尽头,是一片被野藤蔓覆盖的石壁。看起来是一堵墙。但楼明之走近了才看清,石壁上有一道缝隙,太直了,直得不像是天然形成的。
他从领口里拉出那枚青铜令牌。令牌不大,比打火机略长,正面铸着一个篆体的“令”字,背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图案——他研究了三年也没完全弄懂。但在这一刻,当他将令牌插进石壁缝隙的那一刻,令牌被一块磁石牢牢吸住,与一处凹槽精准嵌合,背后的图案开始发出微弱的青光。石壁震动了一下,灰尘簌簌落下。藤蔓后面,一扇门缓缓打开。不是魔法,是机关——一种极其精妙的古法机关,利用磁石和平衡锤,在没有电力的条件下沉寂了二十年,依然运转如初。
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石阶,很窄,只容一人通过。空气从下面涌上来,带着一股陈旧的、干燥的气息——和外面的潮湿完全不同。这说明地窖有独立的通风系统。
谢依兰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师父留给你的令牌——是用来开这道门的?”
“我也不知道。”楼明之盯着那枚还在发光的令牌,“他只跟我说,这是他的护身符。他当了一辈子刑警,办了一辈子铁案,从来不戴任何首饰,只戴这枚令牌。遇害那天晚上,他把令牌塞在我手心里,说了一句话。声音太轻,我当时没听清。后来我一直以为他说的是‘拿着’。今晚我才反应过来——”
谢依兰看着他的眼神变了。她擅长从古籍传说里挖掘线索,对语言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敏感,所以在他还没说完时她就反应过来了。
“他说的是——‘答案’。”
楼明之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令牌上流转的青光,那光映亮了他瘦削的脸,也映亮了他眼底深处那道藏了半年的伤口。然后把令牌从门上的凹槽里拔出来,握在手心里,掌心被硌得生疼。沿着石阶往下走,走了大约三十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地窖不大,大约十几平米,但保存得极其完好。墙上挂着好几幅泛黄的字画,正中央是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盏早已干涸的油灯、一方砚台、一支毛笔,以及一本摊开的笔记。笔记的最后一页,墨迹潦草,像是在极短的时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