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何成局点点头,目光扫过眼前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世人皆道邪修伤天害理、悖逆人伦,可他何成局的阴阳缠绵诀,修的却是“人间烟火”。他不吸人精血,不炼人魂魄,只以妻子的安心、家人的和睦为薪柴,炼化这乱世中的惶恐与不安。她们过得越好,他的修为就越稳;她们笑得越真,他的刀就越快。
“行了,都回去歇着吧。”他摆摆手,“中午我不回来吃了,衙门里有事。晚上……”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众人身上,语气带了点促狭,“晚上谁陪我练功,自己商量着来,别打架啊。”
“呸!”几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啐了他一口,脸上却都泛着红晕。
何成局哈哈一笑,转身大步走出院门。晨光洒在他背上,将那件墨色外袍染上一层金边。他走得稳健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实处,仿佛身后那座灯火温暖的大院,就是他踏遍刀山火海也不会倒下的脊梁。
广州知府衙门,签押房。
何成局刚坐下没多久,师爷就捧着一摞文书急匆匆走了进来。
“大人,出事了。”师爷脸色发白,“城西难民营昨夜死了三个人,都是青壮男子。仵作验过了,身上没有外伤,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
何成局放下茶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方才在后院那个温和爱笑的男人仿佛从未存在过,此刻坐在案后的,是执掌广州生杀大权的知府大人。
“查过了吗?”他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砸在地上。
“查、查过了……”师爷咽了口唾沫,“难民营里有人说,夜里看见黑影在屋顶上飘,还听见女人哭的声音。另外……另外有人在尸体旁边发现了这个。”
师爷颤抖着手递上一枚铜钱。铜钱锈迹斑斑,中间方孔边缘刻着细密的符文,一看就不是正经物件。
何成局接过铜钱,指尖轻轻一捻。一股阴寒之气顺着指尖钻入经脉,却被他体内运转的阴阳缠绵诀瞬间绞碎、吞噬。他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邪修。”他吐出两个字。
师爷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大、大人,这可如何是好?若是邪修作祟,只怕……”
“怕什么?”何成局把铜钱扔进茶碗里,发出清脆一声响,“他既然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手,就得做好被我扒皮抽筋的准备。”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街道,贩夫走卒的叫卖声、车马辚辚声、孩童嬉闹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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