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
这份光泽,足以照亮所有曾被黑暗吞噬的角落。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案头上,将三本账册镀上一层暖金。何成局放下笔,揉了揉酸胀的手腕。林函立刻上前替他按摩肩膀,力道恰到好处。
“老爷,黄师傅刚才派人来说,飞鸿少爷和安少爷今日对练时,安少爷第一次赢了半招。”她轻声汇报,语气里带着笑意,“黄师傅夸安少爷进步神速,还说等下个月,就教他们真正的拳法了。”
何成局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弧度:“好。告诉黄师傅,不必急于求成,根基打稳最重要。另外,让麦穗准备些跌打药酒送到宝芝林,孩子们练武难免磕碰,别耽误了。”
“知道了。”林函应声,手上动作不停,“对了,郑一嫂今早托人捎了信,说潮州那边的新航线已经打通,第一批货物三日后就能到港。她还特意问了您的身体,说让您别太操劳。”
“她有心了。”何成局点头,“回信告诉她,一切安好,让她放心。另外,让舒云挑些治风湿的药膏一起送去,海上潮湿,她年纪大了,关节怕是不舒服。”
“奴婢记下了。”林函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一根无形的线,将所有琐碎的事务串联成一张安稳的网。
这张网,兜住了官场的波诡云谲,兜住了商海的惊涛骇浪,也兜住了这座大院里每一个女人的喜怒哀乐。
而他,就是这张网的中心,承受着所有的重量,也享受着所有的温暖。
傍晚时分,何成局走出书房。院子里,八个女人正围坐在石桌旁吃点心。孙小蕾在给何安讲《三字经》,赵麦穗在教沈小荷绣花,周巧儿和秦舒云在讨论药材炮制,林青和张颜在下棋,林落雪则靠在廊柱上闭目养神。余姚姚坐在一旁,手里织着毛衣,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儿子,眼神温柔如水。
没有人刻意等他,也没有人因为他出来而改变节奏。她们只是自然地抬起头,对他笑了笑,然后继续各自的事情。
这份“自然”,比任何隆重的迎接都让他心安。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赵麦穗立刻递来一块桂花糕:“老爷,刚蒸好的,趁热吃。”
他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化开。何安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兴奋地说:“爹爹!我今天赢了飞鸿哥哥半招!黄伯伯说我厉害!”
“嗯,安儿真棒。”何成局摸了摸他的头,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但记住,赢不是目的,成长才是。”
何安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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