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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胜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雪茄,眼神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凶光。
他转过头,指着那个雄壮威武的西装男,冷冷地说道:“阿龙,朱威,朱强,谢安,你们几个跟我来。”
四人立刻跟上。
奔驰车再次启动,却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开向了江城老城区的一片棚户区。
车子停在了一栋老旧的筒子楼前。
冯胜掐灭了雪茄,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破旧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刘厂长敬酒不吃吃罚酒。”冯胜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狠辣,“既然他喜欢拿工人当筹码威胁我,那就让他看看,得罪我冯胜是什么下场。你们去,把他老婆孩子给绑了。”
朱威和朱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震惊。他们虽然跟着冯胜混了多年,知道冯胜心狠手辣,但没想到他会直接对家属下手。
“怎么?不敢?”冯胜斜睨了他们一眼。
“敢!”朱威咬了咬牙,立刻表态。
阿龙已经带着朱威和朱强悄无声息地摸进了楼道。
谢安坐在原地,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他知道,冯胜这是在杀鸡儆猴,也是在试探他们的底线。
如果今天他退缩了,以后只怕就会立刻被边缘化。被视为不靠谱的人。
可如果今天听了冯胜的话参与绑架,那这辈子都绑死在冯胜这条贼船上了。
冯胜就是这手段。
“谢安,你发什么愣?”冯胜转过头,盯着他。
谢安哆嗦了下,立刻下车前往筒子楼。
筒子楼的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霉烂的潮气,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水泥。
声控灯早就坏了,只有每层拐角处一盏昏黄的灯泡苟延残喘地亮着,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谢安脚步很轻,呼吸却压得很重。
到了三楼。
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
谢安跟着迈进门槛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客厅里一片狼藉。
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布条,她的嘴角裂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晕染出一片猩红。
妇人身旁有一个六岁大的小女孩蜷缩在墙角,同样被绑住了手脚,蒙住了眼睛。小女孩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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