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人……
等明楼和明诚回到内务部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明楼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却没急着开灯。
他站在窗边，指尖夹着根点燃的烟，一口接一口地抽，烟灰积了长长一截都没弹。
今天四合院里发生的事，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从进门阎埠贵凑上来蹭好处，到贾张氏撒泼抢物资，再到三个大爷三个大妈联手道德绑架，
最后庞大海拎着鸡毛掸子出来，挨个抽，当众逼易中海下跪，
还定了那八条离谱的规矩……
桩桩件件，都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他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台灯的暖光落在他紧皱的眉心上。
他干了几十年潜伏，太清楚真正的潜伏人员该是什么样子
低调，不起眼，融入环境，像一滴水融进大海，
最好没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可庞大海完全反过来。
嚣张，跋扈，走到哪儿都扎眼。
当着公职人员的面动手打人，逼八级工下跪，还在院子里定这种荒唐规矩，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横。
这根本不是潜伏，这是生怕自己不够显眼。
“明诚，”
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下属，声音沉了些，
“去查，95 号院里除了庞大海夫妇，其他人的底，都给我挖出来。
尤其是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还有贾家，往前查十年，邻里纠纷、过往恩怨、有没有跟外人结过仇，都要。”
“是。”
明诚应声，顿了顿又忍不住道，
“科长，你说这庞大海…… 他到底图什么啊？就为了在四合院里当老大？犯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