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主体,又套回了这帮人头上。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只是这些人能服吗?
明楼看着场中央拎着鸡毛掸子的胖子,心里的疑团又添了一层。
这人…… 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嚣张是真嚣张,可这做事的路子,又损又精准,简直是把这帮人的七寸捏得死死的。
根本不像是普通的纨绔子弟,也不像是刻板的潜伏敌特。
倒像是…… 专门来跟这帮人 “讲道理” 的。
可是敌特什么时候会在意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了?
庞大海看着满院耷拉着脑袋、敢怒不敢言的人,手里的鸡毛掸子随意往肩上一搭,嗤笑一声:
“其实你们都该谢谢我。
换了旁人,遇上你们这帮合起伙来抢东西、道德绑架的,直接明抢都算轻的,打你们个生活不能自理都不叫事,更狠点直接让你们消失都不是难事。
我呢,还耐着性子跟你们讲道理,这就是我的仁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门口的明楼,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语气漫不经心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
“有不服的,尽管去街道、去公安告,我不拦着。正好看看,谁先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他也不管众人什么反应,转身就往东屋走。
白玲靠在门框上看了半天戏,见他过来,微微侧身让开,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哐当” 一声关上了门,
把满院复杂的目光都隔在了外面。
院里僵了好半天,才渐渐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
贾张氏捂着脸,看看地上的半袋面,又看看东屋紧闭的门,嘴撇了又撇,最终也没敢再嚎一声。
易中海靠着墙根,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他当了半辈子院里的 “道德天尊”,拿捏了全院十年,头一回被人按在脸上踩,还踩得他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因为这套规矩,全是他当年玩剩下的歪理。
阎埠贵蹲在台阶上,按着自己被抽疼的肩膀,心里跟算盘似的扒拉来扒拉去,越算越心惊
以后这院子里,算计是别想了,便宜也占不到了,搞不好自家那点积蓄还得被 “接济” 出去,这日子可怎么过?
傻柱站在原地,看看东屋的门,又看看蔫头耷脑的一大爷,心里乱糟糟的。
他觉得庞大海欺负人过分了,毕竟在他看来院子里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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