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这一版走。要签就签，不签就先放着。”
法务迟疑着没接，承星负责人却先站起了身，语气压着火：“林总，你要清楚，产业方和资本方都在看这件事。你这样改，后面未必好推进。”
“正因为他们在看，我才更要改。”林知微站起身，目光平静地迎上他，“我以前吃过一次亏，知道最危险的不是谈不成，而是把不该写进去的话写进去。今天这份会签如果不改，后面每一轮都有人能拿着它来问我要更多。”
她走近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
“见微现在能进下一轮，是因为我把底盘做稳了，不是因为谁看我顺眼。你们回去告诉顾承泽，想拿并购来套我，先把自己的逻辑站稳。别总想着用旧公司那套把我往回拖。”
对方下颌紧了一下，显然被她戳中了。
“林知微，你别把事情做绝。”
“绝的是谁，你心里清楚。”她看着他，“当初把我踢出局的时候，你们没想过留余地。现在轮到我坐在桌上，就别指望我还按你们的余地来谈。”
这句话像一根线，瞬间把过去和现在缝到一起。
承星负责人沉着脸，终于没再多说，带着法务转身就走。门关上的那一刻，唐莉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手心全是汗。
“林总，他们肯定会去跟顾总说。”
“会。”林知微坐回去，把那份修订稿压平，“可他们越去说，越说明他们慌了。”
唐莉低头看着那份文件，还是忍不住问：“那这份会签，真的会影响下一轮并购吗？”
林知微的指尖停在纸面上，沉默半秒，才缓缓开口。
“会。”
她抬眼，声音很稳。
“因为从今天开始，这不再是一张条款。它会变成他们后面每一次进场前都要先承认的前提。并购不是谁来摘果子，而是谁先承认这棵树是我们自己种起来的。只要这个前提立住，后面不管谁来谈，都得按见微的结构来。”
陆沉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才轻轻抬了下眼。
他知道林知微已经把牌桌线往回压了一截。表面上看，是一份会签被修订了，实际上是她把别人想借条款伸进来的手，直接挡在了门外。更深一层，是她开始让并购不只是“结果”，而是“被她重新定义的过程”。
他看着她，忽然开口：“他们今天来得急，说明你前面那轮数据已经压住他们了。”
林知微没看他，只看着桌上的修订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