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起来了。
“好,那咱们速速回扬州,这群士绅也快点通知史德威,把他们全抓起来,我要一个个审问!”
说到这,方枝儿意气风发地看向原先还在激烈械斗的河面。
此时,她才发现,在不知不觉间,那边喊杀的声音停了。
只是再看那堵河的船只,此刻居然齐齐停止了械斗,而站立在甲板朝着两岸张望。
这又是发生什麽事了?
方枝儿怀疑地看向郑禧,见郑禧也是茫然才开口道:“快划船,去那边看看。”
八桨船载着梁勉翩驶离芦苇荡,而几艘网梭船跟在其後护卫,也是来到了相对宽阔的河面。
不远处的船桥上,曹虎等人死伤不轻,被包围其中,仍旧持刀对峙。
掏出望远镜,拉长後,方枝儿朝着那两岸望去。
看清,都来不及放下望远镜,方枝儿脱口而出:“这是谁的兵?何时来的?”
一望无际的乡野之上,田垄、树木与土包将地面划分成一块一块的田地与池塘。
在肉眼可见的桥梁与乡道上,一个个黑点快速移动着,扬起了灰尘与草叶。
居然是一夥夥骑兵在来回奔驰。
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黄铜水晶望远镜随着骑兵们而移动着,只见他们来回奔驰,查探村庄与哨所。
路过村庄或商贾马队,也是往往要回绕拦路,装模作样射箭,以勒索钱财。
方枝儿打包票,这绝非泰兴的缪鼎言所部。
勒索抢劫,在朱慈烺军中都是时有发生的。
只不过他们大多做隐蔽,往往要靠欺诈与威吓,很少敢有真动手伤人或损坏贵重财物的。
否则,朱慈烺不仅要全军通报批评,更要亲自打廷杖。
先不提这个勒索抢劫的行为,但说其破破烂烂的青蓝红混杂服饰,也知道绝非三营兵。
近水楼台先月,在泰兴的缪鼎言部靠近江南,自然是先分了三营制式军服。
尽管方枝儿不想承认,在朱慈烺在自己的影响下,倒是将军中吏治操持不错。
缪鼎言也是个死性格,必不可能克扣军服。
作为外行厂镇抚的阎尔梅,可是还盯着呢。
像眼前这群服饰款式不一,颜色不一,有新有旧的骑兵,必不会属於缪鼎言所部。
难道是附近卫所的士卒,趁机出来打劫?
还是说有流民假扮兵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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