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蹦:“禧妹妹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郑禧不说话,只是先扶着方枝儿到船头坐下。
站起身,她先是望了眼几乎堵满了河面的船只,以及叫骂不止,鲜血乱溅,渐渐被包围的五艘漕船。
接着,她又转头看向了舱内,那正在画李鸭八面容的外行厂密探。
犹豫片刻,郑禧才将方枝儿拉到一个角落:“姐姐,既然你已经查到这了,就算我不说,你也会知道。”
“嗯?”原先还在软脚的方枝儿,如同安了弹簧一般,猛地窜直了起来,“你,你,我知道什麽?”
“反正姐姐也快要知道了,我就直说了吧,姐姐,那李亚其实你认识。”
“我认识?”方枝儿心脏停跳了一拍。
“淮安,李鸭八……”
虽然隐隐有心理准备,但从郑禧口中听到这句话时,方枝儿还是险些晕倒。
李亚是李鸭八?
凑巧此刻那密探也画好了大致的画像,递交过来。
他们平日里都是负责画逃犯的海捕文书,虽然不如真人,但特征都是极像的!
回忆一下李鸭八的外貌,再看向这画像,这眉眼,这鼻子,这脸型……
朱——慈——烺——
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方枝儿全脸的肌肉都挤压在一起,珍珠粉都扒不住脸,簌簌落下。
是你,又是你,还是你,怎麽老是你?!
如果旁侧没有郑禧,方枝儿必要用出混迹某乎十年的对线功力,将朱慈烺全家斩於马下。
然,此刻郑禧在侧,她竟然是一句话都不说出。
只能用苹果肌,强行镇压口轮匝肌,将嘴唇处都挤出了一道道竖纹。
“我不能告知枝儿姐姐具体情况,但我与李鸭八来扬州,都是为了执行太子的密令,调查南粮和文官集团……”
後面的话,方枝儿已经听不见了。
耳鸣已然占据了她的耳畔。
这一瞬已然永恒。
哪怕是仇人,看到这一幕都该释怀了。
她居然真的差点信了共济会与文官集团的存在,就因为这朱慈烺的嘉豪操作。
想想这些天的奔走,想想那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想想她为在文官集团面前打出统战价值的一个个计划……
她竟然成明粉了!
方枝儿只觉五脏六腑都在油锅中煎熬,脑内更是回响着无数个声音。
他们不停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