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跃,将背上人抖下,试图逃跑。
只是枪刃几次都未能捅穿骑卒身上的锁子甲与布面甲,只能捅刺大腿。
一时间,七八只长枪镗钯,寒冰冰铁刃,在他们眼前不断挥舞。
战马只有在跑起来的时候,才具有威力。
一旦战马停了或落马了,再想突出重围就难了。
“逃,快逃!(满语)”
趁此间隙,那群铳手却是已经第二次装填完毕,而眼前的清兵只有十步之遥。
“放!”
“砰砰砰!”
铅丸迎着面门打过去,当即又有三四人翻身落马,哀嚎痛哭。
“铳哪里来?怎的这般快……(满语)”
“富喇克塔,这是甚麽铳?你甚麽东西侦查了!(满语)”
剧烈的马蹄声中,仍旧还是有後排三四骑远去,王朝先也不便追击。
再看那些受伤倒地的清兵,却是没有继续负隅顽抗。
“投降!投降了!”
带着浓重粘稠鼻音的呼喊声响起,痛苦而又疑惑。
“砰!”
“投降了,我说投降!”
“等等!”压下了铳口,王朝先退後了两步,朝着身後喊道,“点起篝火!”
一名士卒立刻上前,用火折子点了篝火。
篝火亮起,燃了火把,光晕照亮了眼前,王朝先便是一愣。
沙地上倒着六七具屍体与伤兵。
鲜血落在黄沙,反倒像是一座座红色的岛。
存活的清兵要麽蜷缩哀嚎,要麽捂着伤口咕蛹逃跑,哪里还有半分传闻里的悍勇模样。
就这?
他一阵恍惚。
两轮齐射,一轮刺击,怎麽就成这样了?
他的血战呢?他的步兵搏骑呢?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摆牙喇清兵啊!
你们是谁?
还不如武活屍呢。
再回忆一番当初在辽东遭遇的满清铁骑冲锋,他又是一阵茫然。
难道真如太子所说,清兵其实都是花架子,纯靠舆论与认知吓人?
那之前是怎麽输的?
“快,通知总统大元帅殿下,就说,我等已生擒敌酋,速请大元帅视察!”心中有了底气,王朝先讲话都嘹亮了些。
“别通知了,我到了。”
伴随着战马的嘶鸣,夜色中奔出十来骑兵,都是全副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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