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逃跑。”
“我知道,我知道。”王朝先不由烦躁,“太子年少,经验不足,如今敌情不明,我们又没快马探查,如何动作?”
王朝先不是不想拦截,而是,而是……
未等他想明白,那管队就开始疯狂拍着他的肩膀:“旗总,你看,你看,他们朝着咱们这边过来了。”
“什麽?!”王朝先挤到前头,居然真看到一道火把组成的光团朝这边奔来。
不是要逃跑吗?
难道是篝火不够亮眼?
不久,隔着百十步远,一名举着火把,带着红缨帽的披甲兵出现在沙丘上。
他昂着脑袋,鼻孔朝前,视线向下,嘴角却是笑容。
他忽然大笑起来,边驾马快步离开,边呼喊起来。
一名管队侧耳倾听一阵,疑惑道:“他怎麽在喊老吴,老吴是谁?老吴老吴的……”
“那是喇忽,满语里粗心的意思。”王朝先却是忽然明白过来,对面大概是发现他们落单,以为是明军疏忽?
他们不是要逃跑吗……为什麽还要来招惹事端?
“车里有斑鸠脚铳吗?”王朝先开口道。
“咱们队有五支,车内还有三支,是人机营工兵……”
“别废话了,都拿过来。”
“上膛!把坑道里的弟兄都喊出来!”
在篝火之中,铳手们排成一行队列,低着头,颤抖着手快速装填着。
待铳手们装填好了斑鸠脚铳,王朝先当即喊道:“灭火,把篝火灭了。”
对面十余点火把越驰越近,倒像烧红炭粒飞来。
居然真来了,可是为什麽呢?
来不及细想,借着敌军火把光芒,王朝先却是能看清他们覆面护耳的布面甲。
怎麽这麽像摆牙喇?!
望其战马与甲胄,都不是简单包衣士卒或者普通旗丁,就算不是摆牙喇也是精锐了。
王朝先紧好下巴的头盔绳带,喘着粗气红着眼,站到了最前:“举枪!”
镗钯与长枪同时落下,马蹄声渐近,而浓郁夜色中忽然射出七八只粗箭。
但由於天色太黑,王朝先又熄了火,箭矢并没有射中,只是飘飞出去。
马踏沙地,闷响越密,马汗与皮革混了腥气,直往鼻子里钻。
八十步、六十步、五十步……火把的光越来越亮,连马上人影的面孔轮廓都愈发清晰。
他们总是在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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