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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遑论,其每日读书习武,用功刻苦,一日不止,此心昭然。
再说其混迹士卒营伍,深得军心,每战必为先锋,每行必为表率。
那两句“当为天下先,当为天下表”,就是在纸上看了,史可法都久久不能平静。
王台辅、阎尔梅二人如此高傲狂生,一言不合就翻脸的人,都为太子心折。
要说他不疯吧,观其奇装异服、《大明真史》、古怪言行,真不像是能装出来的。
到底如何呢?
只能看这一趟,亲眼所见之太子了。
“那福王太子,督师总得选一个吧?”
“是啊,您现在不选,宁南伯与靖南伯那边怎麽办?”
“我哪个都不选,要我选,我选大明社稷!”史可法少见地竖眉喝道,“日日争,夜夜争,争来争去,能把屍潮争走否?”
见恩主真的动怒,几名幕僚当即躬身行礼,连连道歉谢罪。
喝一口冷茶,史可法冷静下来,他不去理会这群幕僚,只是缓缓走到官舫窗边,开了这雕栏花窗。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指道:“崇祯八年,我从京师启程前往安庆池州,经过此处。”
“我来此时,官船、漕船、画舫往来不绝,两岸炊烟不断,又有牧童牧牛,还有渔船叫卖。”
“恰逢赛脚会,就在娘娘庙前,四乡妇女联袂而至,少长咸集。”
“张布幔、设矮几,女子坐幔後,唯露足在外,场中男子往来品题,指画评议。”
“如校士之制,首者曰莲王,次曰莲榜,又次曰莲花。”
“虽闺阃之教扫地,然凉粉蒸馍,担挑林立,花鼓盲翁,敲锣唱曲,小儿奔走,追逐为乐……”
“现在你们看看,能看到什麽?”
自江北屍潮以来,使船稀少,商事萧然。
再见那娘娘庙,已然枯草丛生,田地抛荒,能见小贩板车,却不见人影。
麦田之上,绿油油一片郁郁青草,期间野狗狂奔,麻雀起落。
河道边倒是有一只脚,只是通体青黑,泡的肿胀,放在赛脚会上大概要落榜。
但作为今年赛脚会的唯一参赛选手,大概能拿莲王。
站在窗前,众多幕僚都是一时失神沉默。
望着对岸,史可法神色又是缅怀又是迷醉,忽然腿脚一软,脱力有向後倾倒之意。
众人连忙准备去扶,然史可法只是一瞬失神,就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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