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桌子站稳:“北有屍潮,再北还有建虏,人人都想当天子,可谁想来保社稷呢?”
“是我等狭隘了。”汪思诚抱拳愧疚道。
史可法只是摇头:“时势艰难,人之常情,共勉吧……”
说话间,官舫摇晃,终於是到了盱眙码头。
朱慈烺这回倒是提前一炷香到了,两侧跟着的是连夜赶来的阎尔梅,以及许久未曾出门的方枝儿。
就连梅金英,都是紧张兮兮地陪同,如临大敌。
此大敌倒非史可法,而是朱慈烺。
别到时候,史督师一下船,太子一声令下,将其逮入死牢,或者直接殴之三拳。
那乐子可就大了。
作为过来人,阎尔梅对此深有体会,他绷紧身躯,随时准备营救。
片刻之後,船板放下,扶着梯口,史可法终於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只是出乎方枝儿意料的是,这位南明名臣各自不高,面容发黑,只是两眼炯炯有神。
“臣可法,不意今日复见天家骨肉!北京陷没,先帝宾天,此乾坤何等时也!”史可法见到朱慈烺,愣了半天,才忽然俯首拜道。
来了来了!
方枝儿、阎尔梅、梅金英三人对视一眼,做好了战斗准备。
“应当是小子先拜见长者才对。”朱慈烺对着史可法缓缓躬身行礼。
“殿下请……嗯?”
……你是?
方枝儿与阎尔梅呆立原地,就像是预备起跑的运动员看到裁判用发令枪饮弹自尽了。
不,你谁啊?
你不应该是,勃然大怒,拳打脚踢,下令逮捕,一气嗬成吗?
这又是哪一遭?被复制人替换了?
见史可法没察觉,朱慈烺嘴角却是偷摸露出一丝得逞的笑。
对付史可法,他的原本计划是一声令下,直接拿下。
但他仔细一想,却觉得不妥。
一来,史可法与高杰交好,别与他的高级腰胆起了嫌隙。
二来,虽说事事不成,但事事都是忠诚的,朱慈烺不是文官集团,不因臆想定罪。
三来,这扬州沦陷的罪魁祸首,如此惩罚,还是太轻了一些。
发动明脑,朱慈烺连夜构思出了一个伟大的计划。
你史可法不是总是间谍假装忠心,往关键事件掺和,以便於坏事吗?
那麽好,我直接顺水推舟,把你奉做老师,架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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