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良佐作乱的事情。
这两件事都是大事。
左镇与黄镇不知道是真没空表态,还是仅仅只是“知道了”。
只能苦熬。
南京三人组也不得不陪着苦熬,疯狂游说黄得功,让其正面与左良玉开战。
只是这个时候,由於淮安有个太子,南京有个皇帝,天子已经贬值。
天子贬值,政令自然只有50%的效果。
朱由崧这个弘光皇帝指挥不动手下的两位亲封伯爵,反倒是淮安的太子能一言定江山了。
“真不知道,这大明江山,到底太子是主,还是皇帝是主了。”
在这官舫之上,听赞画分析完局势,一四十出头的高个精悍却偏儒生打扮的男子难绷失笑。
他在徐州前线防御屍潮许久,才一回後方,就听得如此荒谬之事,怎能绷住?
史可法却是见多识广,能绷多了:“纯一啊,慎言,不要妄论君上。”
字为纯一的男子,叫汪思诚,乃是史可法巡抚安庆、贵池时网罗的人才。
虽以文入幕府,却是少见的战将,算是史可法的心腹亲信了。
汪思诚面对眼前这个盛夏季节,仍旧将官服穿戴整齐的史督师,却是不由俯首拜道:“为了这四镇与太子事,您的胡子都白了,要说谁能议论君上,估计唯有恩主了。”
这话倒是不假,去年要调停四镇,劝说高杰北上,刚有所好转便是屍潮爆发。
好歹拦住屍潮,刘良佐又与高杰起了矛盾,不得不跑去调停三镇。
还没调停完,就遇到了太子身陷宿迁,又不得不疯狂上书朝廷,外加责令刘泽清前往。
这还消停没几天,就是刘泽清试图抛弃黄淮以北,逃亡扬州。
史可法刚带上标营出发救援,就又得知朱慈烺发动淮安兵变,夺了刘泽清兵权。
他刚放心,好不容易能暂歇,积攒一些粮草,就又遇顺军南下,左镇东进,与黄得功对峙。
这边左镇东进的事情还没完,又遇泗州屍变,刘良佐西进扬州,而高杰又因屍潮不得南下。
史可法只能待在宿州干着急,一年下来,原先还算乌黑的头发也变得花白了。
明明才四十多岁,看着就如同一个小老头般。
“这大明朝,君上是天。”史可法语气倒是温和,“我等怎能妄论天意?”
这大明朝,皇帝就是天。
武宗要亲征就亲征,世宗要退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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