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未等他靠近,就见那偏厢车中突兀升起一个人来。
居然还是朱慈烺!
他额角流血,环抱住一干瘦选锋之腰站起,下一秒,就狠狠将那干瘦选锋的後脑砸在车厢边缘。
霎时间,那选锋脖子就成了个古怪形状。
而两名选锋此时已然赶到,几乎同时挥出腰刀。
腰刀划破外层布面,刺啦出一溜火星。
露出内里的山纹甲,只还未砍出第二刀,朱慈烺的反身拳已重击在其中一人的颧骨上。
那选锋只觉眼前黑的白的黄的一齐冒出,耳畔锣鼓钹炮轰的炸响,摇摇晃晃站立不稳。
朱慈烺低头躲过另一人挥砍,捡起地上的柳叶刀,便一刀砍下了眼前人的脚指头。
那人刚痛嚎,朱慈烺的柳叶刀已然从下往上,挑了那人喉咙,顺带抹了另一人的脖子。
“文官,果然不通武事!”朱慈烺将混着鲜血的口水吐掉,单手将柳叶刀如屋顶般举起。
环顾偏厢车,其余四人都是畏畏缩缩,不敢再进。
他刚要大笑,就感觉背後一痛,居然是一士卒偷摸捡起短矛刺入了他的後背。
“找死!”
单手握住短矛,朱慈烺侧身,手中铁骨朵飞出,正中那人脑门,那人立时仰倒。
他此刻受了伤,怒气喷薄,大吼一声,就朝着剩余三人杀过去。
待到骆举杀散拦在车前的几名选锋,登车的七名选锋中被朱慈烺杀得只剩一人。
见此情形,原先还在嚐试扒车的胡营士卒们纷纷起了畏惧心,不敢上前。
眼见着偏厢车被夺回,一身披重甲的雄壮汉子到了阵前,一脚踹倒那想退的管队,铁青着脸喊道:“谁让你们退的,没看他下去包紮了吗?继续上,用弓箭射!”
铅子如同飞蝗在地面上来回窜动,而半空中的箭矢,则如同飞鸟般时而跃起时而落下。
在车阵之中不少士卒已然渐渐适应,但也有吓破胆的,没处可去,直往车底钻。
但似乎是奇迹一般,在朱慈烺的接连数次救火下,几个快被拿下的偏厢车居然又被夺回。
只不过,朱慈烺显然也成了靶子,开始被木板车後的胡营士卒连番集火。
他不是傻子,见战局稳定,自然是先休息下来,开始一个一个从车底把躲避的士卒强行拖出来。
拖一个,正反手扇两耳光,把腰刀递上,一脚踹在屁股上,将其推到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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