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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战局对於士卒们来说无比漫长,但从双方短兵相接到现在也不过一刻锺多点。
见第一次强攻不过,纵使选锋家丁都生了怯意,开始後退。
反倒是此时胡守银才轰然冲上,飞奔到了拒马旁边。
借着木板车的掩护,几个手持大斧与钩枪的家丁下了马,顶着铅子就开始拉扯拒马与锁链。
这群骑兵家丁,是家丁中的家丁,选锋中的选锋。
况且刚刚在外围游弋许久,体力还没消耗干净,此刻正好是火铳间隙,竟真让他们拽开了半边拒马,开始劈砍起锁链。
只是他们未能功成,两侧偏厢车上便站起人来。
“伏下!”
为首家丁绝望高喊,可带着硝烟味的铳声已经响起。
十步以内,铳又准又快!
三名选锋胸口、脑袋、大腿纷纷爆出血箭,惨嚎着满地打滚。
“娘的,怎麽人手一把铳?!”胡守银忍不住骂道。
其余的选锋家丁登时就生了怯意,望向胡守银,就想退去。
胡守银刚要说话,胡守金就先开口了:“怕个鸟!我看哪个敢走!咱在这转角,左右只得两辆车打得到,且绊住他们,一齐杀将进去!”
说着,他竟身先士卒,披上甲胄,开始攀爬偏厢车来。
他本就是暴躁的急性子,一路被三百营骑兵骚扰,早就上了头,急坏了。
遑论这本就是他提议的进攻,岂能灰溜溜逃走?
再说了,打仗有时候就靠一口气,这口气撑过去,就是你死我赢!
这边朱慈烺刚刚包紮好腰背与身上伤口,就听偏厢车上尖叫,竟有一士卒被推翻下了车。
他脊背砸地,登时蜷缩得如同一只熟透了的大虾。
再一看,那胡营士卒居然又杀了上来,为首的正是一个高大肥壮汉子。
朱慈烺当即搭箭射出,那人反应速度极快,居然扭头躲过。
叫好一声,他不顾阻拦,就带着几个御营亲兵迎了上去。
见一小将来了,胡守金立刻调转柳叶刀,怪叫一声杀向了朱慈烺。
朱慈烺也不避,只是带着几个亲兵一道杀了上去。
“永乐大剑!”
挥舞着长斧,朱慈烺猛地朝领头的肥壮汉子杀去,那肥壮汉子倒是灵活,直接後跳躲避。
胡守金见朱慈烺气力已尽(後摇),马上抄起柳叶刀劈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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