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子则嗖嗖飞过身侧,打折草叶,打断树枝。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况之前已有积怨。
这一阵铳声刚落,数十名披着锁子甲的选锋,高举藤牌,就朝着车阵狂奔而去。
箭矢哆哆地紮在藤牌上,或从头顶飞过,前後左右都有惨叫与血腥味。
原先还算整齐的队列於是越来越乱。
好在鸟铳兵下一轮开火前,他们依然接近了车阵。
“後退者死!”
那偏厢车不过一人多高,垫垫脚,踩踩背就能扒住车厢边缘,为首选锋口叼腰刀,便要翻身而上。
只是刚从车厢边缘探出脑袋,就见一怒目圆瞪的小将怒嚎。
“明王冲击!”
巨大的狼牙棒从天而降,端正砸在脑门。
那头盔登时凹陷下去,那选锋身体一抖一僵一直,直接落在了地面,抽搐扭动,就是站不起来。
眨眼就没了气息。
而在两侧车阵之上,士卒们抽出了链锤、短矛或者铁骨朵,开始劈头盖脸朝车前的敌人砸去。
“不许乱,谁敢不听号令!”
到了近身肉搏这个节骨眼,新兵到底还是露了怯,不少人开始慌了手脚。
生死间有大恐怖啊。
站在战车上对射与真的持刀对砍、血腥肉搏,那是两个概念。
而那群选锋,都是胡守金亲信家丁,南征北战,向来娴熟。
他们旋即聚集,找到一个空挡,居然翻上了一辆新兵慌乱的偏厢车。
新兵们仓促应战,老兵管队当即大喊:“别怕,记着我教你们的,缠头裹脑!”
鼓起勇气,新兵们挥舞腰刀。
只见他们大步向前,缠头裹脑,误中管队,应声而倒。
“你们这群找炮子的……”
管队尚未骂完,就被选锋用柳叶刀割了喉咙,剩余的几个,管你投不投降,都是一刀结果。
不过这边刚打开缺口,两侧就是鸟铳密集射来。
先登的五名选锋,立时有两人胸口喷出血箭,软软倒地。
剩余的几名选锋,倒是探出身体,举着藤牌,伸手将车外的友军拉入。
而另一侧,选锋们抄起短矛,开始挥舞,阻碍新军夺回这辆偏厢车。
至於车阵之内,则是纷纷调集其余士卒来夺回偏厢车,几个老兵来了气性,都是端起长矛盾牌就杀了上去。
可惜如今是敌军夺了偏厢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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