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听到那汹涌的叫喊声,鲍投无比得意。
多好的机会啊,居然就让他冲到眼巴前了。
五十步!
抬起头,他已然能看到近在咫尺的车垒。
这些天受的委屈,仿佛要全部爆发出来,他高昂起身躯,抽出了柳叶刀,就对准了那车营空缺。
“举!”一声口令,两侧偏厢车上架起了十把黑洞洞的铳口。
鲍投并不怕,夫战勇气也。
一鼓作气冲过去,哪怕要挖铅子,存活的概率也比一哄而散要大。
“别停,都给你老子我冲!”
对於鸟铳打的密集铅子,鲍投更是无所畏惧,又不是没被打过。
他外有厚重紮甲,内有捶打过的棉甲,重甲程度堪比清军。
铅子最多紮在皮肉里,只要不伤骨头与内脏,就是无伤!
这太子学车营,光学了一个车,却忘了车营首先最需要的是炮,是佛郎机,是大威远炮!
没有大炮,车营,就是个几……
“砰砰砰砰砰——”
连绵的黑烟从火药池喷涌而出,遮蔽了视线,刺鼻的硝烟味直冲脑仁。
仿佛是熟透西瓜爆裂的声音。
在身後骑兵们惊骇莫名的目光中,原先冲在最前的鲍投,脑门轰然爆开。
在不规则铅子的积压下,骨片、脑浆混合着鲜红的血浆如箭般从他脑门的血洞里射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