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三钱鸟铳,顶多就只能打打鸟。
三十步外破不了满清重甲的防,三十步内才射了清军一轮,人家马蹄和弓箭就砸脸上了。
所以朱慈烺的用法是:
重型火绳枪用於破甲冲击,当一百米长矛使,轻型火绳枪用於投射袭扰,当操作更简单的弓箭使。
不过这还是太穷了导致的,他要有钱,还玩什麽铳啊,直接上火箭炮不就好了吗?
当我大明一窝蜂分布式火箭炮的名字是白取的吗?
这才叫人机营啊。
想到这个名字,朱慈烺的脸色忽然一黑,余光却是飘向了端坐在马上的方枝儿。
“方秘书今天一上午都坐在马上了,下来歇一歇吧?”
方枝儿倒是神色如常:“太子勿忧,我这是在练习马术,要做到人马合一的境界。”
“这麽练是没有效果的,得出去骑,不如随我去前线勘敌?”
“太子好意我心领了,为了更好地记录太子殿下的英姿与布置,我看我还是留在营中吧。”
对於朱慈烺佯败的战术,方枝儿只能说太有想象力了。
你还玩上佯败了!
佯败这种高端战术,能玩得转的人都是当世名将。
佯败变真败,才是常态。
最近才看的《晋书》,光琢磨鬼兵突击了,没看淝水之战是吧?
倒不是说车垒一定会破,毕竟对手也是明军。
但还是做好万全准备为好。
下午二时左右,朱慈烺终於发现敌军动了。
他们出现在车阵南边。
胡守金用这两小时搜寻了一下周围的村庄,扒出了不少门板,架在小推车前。
灰蒙蒙蠕动的人群,推着木板车,时不时就朝这边射箭叫阵。
原先田间用腰刀割稻子的嗜血老农,在正午的烈阳里也纷纷失去了踪影。
见此情形,朱慈烺拍拍屁股起身,将红缨避雷针盔戴在脑袋上:“列队!”
一个口令,各处偏厢车後的士卒便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他们小跑着,纷纷站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管队们挥着腰刀来回奔走,把还在愣神的士卒踹到射击口前,扯着嗓子喊:“待会儿谁敢跑,老子砍谁的脑袋!”
“不要怕。”朱慈烺手持大明忠诚棒,在队列中来回巡视,“平时怎麽做,现在就怎麽做,坚持到傍晚,咱们就能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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