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就当他们是活屍,平日怎麽对付活屍的,就怎麽对付这群叛军!”
“皇恩鸡蛋白吃了,站好!”
在管队旗总们的喊叫下,原先略有骚动的队列反而安稳下来。
在活屍群中锻炼了一回,这群新兵熟练了不少。
不得不说,穿甲和不穿甲给士兵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
而面前有战车保护,与站在空地上对敌人开枪相比,士兵的观感是截然不同的。
现在车垒中的这个局,老兵大概在四分之一左右。
从流民与农户中选取的新兵占大多数,正常来说,他们面对大股敌人冲锋总会选择崩溃。
但甲胄与战车,还是让他们抵抗住了恐惧。
似乎是为了抵抗恐惧,他们纷纷如平时朱慈烺所教的那般战吼起来,驱逐心中的恐惧。
“大明,我的神!”
“去世吧,文官集团!”
“方秘书,千岁!”
古怪的战吼声中,排成了好几辆小车的刘部士卒终於动了。
他们埋着脑袋,闷着头,推着木板车向前。
在管队们的口令下,新军士卒们按照肌肉记忆一般装药、搠实、点火、发射。
一朵朵烟团在战车上空升起,接着就是连绵不断的呼啸声。
劈里啪啦的脆响在木板上炸开,木屑横飞。
而木板车後的胡营士卒立刻就有两人捂着大腿与肚子嚎哭起来。
要知道鸟铳发射的是铅子,撞击人体时会挤压变形为不规则状,如同蛆虫般在血肉中乱钻。
怕是有点痛。
木板车後的士卒也不甘示弱,他们将三眼铳夹在腋下,对准战车点了火门。
在劈啪声中,两名三小营士卒仰面而倒,捂着被铁砂打碎的脸哭嚎起来。
“注意躲避……你俩要哭下车哭,不要拦着别人……军医?!”
对射了一会儿,木板车缓缓朝着车垒前进。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朱慈烺忽然扭头,望向了侧方。
一阵马蹄声,隐隐在芦苇与荒草丛中升起。
胡营士卒们齐齐抬头,见到一条细长的微型铁甲洪水,直勾勾冲着偏厢车连接口冲去。
“天啊,是鲍把总!”
“鲍把总冲了,咱们也冲!”
几日来的起床气,瞬间占据了胡营士卒的大脑,他们来不及多想,就自顾自推着木板车冲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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