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出一道勉强能用的,虽然灵光淡得几乎看不见,但他点了点头,贴在符柱上点了火。
火苗窜起,符纸烧成灰,随风飘走。
他知道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但他也知道,只要不停,总会变好。
太阳升起来了,山门那边传来钟声,是早课的信号。他没去,继续留在场中,换了个方向,重新走步罡。这一回加了剑,桃木剑出鞘三寸,配合脚步划出弧线,练的是最基础的“斩邪势”。
练到第七遍,第一批弟子来了。
几个年轻的小师弟抱着蒲团从东厢跑过来,看见他在场中练剑,脚步都慢了下来。有人想打招呼,又不敢出声,只敢远远看着。其中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手里攥着符纸,手心全是汗,纸上墨迹都花了。
孙孝义收剑入鞘,走过去。
“你画什么?”他问。
“五……五雷符。”少年结巴。
“画给我看看。”
少年递过去,符纸皱巴巴的,字不成形,灵气全无。
孙孝义没说话,接过朱砂笔,在另一张纸上慢慢画了一遍。笔顺不快,但每一笔都稳,写到最后一勾时,符纸自己轻轻颤了一下。
“心正则气稳,气稳则符灵。”他说,“你现在心里慌,手就不听使唤。先别想着画对,先把呼吸调匀。”
少年点头,深吸两口气,重新开始。
孙孝义站在旁边看,看他第一笔歪了,摇头;第二笔稍好,点头;第三笔又乱,让他停下,重新调息。
“撕了重来。”他说,“我陪你。”
少年咬牙,撕了三次,第四次终于画出一道有灵光的符。虽然微弱,但确实亮了。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差点跳起来。
“再来一遍。”孙孝义说。
少年愣了下,点头,坐下继续画。
孙孝义没走,就在旁边盘腿坐下,自己也拿出纸笔,陪着画。两人一前一后,一个教一个学,谁也没说话,只有笔尖划纸的沙沙声。
太阳升到头顶,早课结束,越来越多弟子涌向演武场。原本还有人交头接耳,嘀咕“真有必要这么拼吗”,可看到孙孝义坐在角落一笔一笔教人画符,那些话就没人说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师兄本来打算偷懒,靠在柱子上啃干粮,结果看见孙孝义左手画符,线条越来越顺,脸上汗流得跟下雨似的也不停,默默把干粮塞回怀里,跑去拿了符纸开始默写《净心神咒》。
中午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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