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轮修。值夜人数翻倍,禁地封门,非持令不得出入。演武场全天开放,我允许你们吵、允许你们累、允许你们骂娘,但不允许一个人偷懒。”
最后一句说出来,语气重了些。
孙孝义听见后排一个新入门的小师弟腿抖了一下。
“我知道有些人刚歇下来。”清雅道长目光扫过人群,“我知道有些人昨晚才下山回来,脚底茧子还没削完。我也知道,太平日子过久了,骨头会软。”
他停了一下,看向孙孝义的方向。
“但茅山不是养老院,我们也不是只会画平安符的算命先生。”他说,“我们是守门人。外面那些东西,不管你信不信,它们一直都在。只不过平时隔着墙,你看不见。现在墙裂了条缝,风进来了——你还打算蒙头睡觉?”
没人动。
“我不逼你们留下。”他说,“现在就可以走。山门开着,包袱卷好,下山去卖符也行,开道馆也行,种地娶媳妇都随你。但只要穿上这身道袍,站在这片地上,就得给我记住一句话——”
“咱们吃这碗饭,不是为了躲灾避祸。”
“是为了替别人挡灾。”
说完,他退后一步,不再说话。
场子里静了五息。
然后孙孝义动了。
他没回头,也没喊谁,就这么 straight 走向演武场中央。靴子踩在碎石路上,咯吱作响。到了空地,他停下,从怀里掏出符纸和朱砂笔,蹲下身,开始画。
一道“五雷引气诀”。
动作不快,一笔是一笔。手腕稳,呼吸匀,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画到第三笔时,天上云层忽然压低了一截,风从西边卷过来,吹得他衣角啪啪打腿。
符成那一刻,没炸雷,也没闪光。可周围十几个正在观望的弟子,齐齐往后退了半步。
因为他们都感觉到了——空气里有股劲,像夏天打闪前的那种闷压,沉得让人胸口发紧。
孙孝义没理他们。他把符折好,放进袖中,又抽出一张新的,继续画。
林清轩是在他画第二道时到的。
她没说话,直接拔剑出鞘,剑尖点地,摆了个起手式,接着就是“七星步罡”。脚步落地极轻,可每踏一步,地面青砖都微微震一下。走到第七步,剑光一闪,划破空中一道看不见的线,发出“铮”的一声脆响,像琴弦崩断。
孟瑶橙来得最晚。
她没带任何家伙,就在场边找了个蒲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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