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胸口起伏重了几分。
“免查纹。”
李胜没听明白。
“什么免查纹?”
铁兰山没有马上回他,只把铜牌递给许清欢,压着嗓子。
“京畿水路,漕司免查牌上的暗纹。”
“正牌用大铜牌,给官船挂舱门,这种小牌是随行验身用的。”
老孙听得脸都白了。
“纵火贼是京畿水路来的人?”
黄珍妮抓起铁索,走到黑衣人跟前,抬脚踩住他的手背。
“镇北城里的事,怎么扯到京畿水路了?贺明虎养的狗,还能从京城领牌?”
马进安忙开口。
“黄管事慎言,此事还没审,许是贼人偷来的牌。”
许清欢转头。
“马大人很替他想路。”
马进安顿时一急。
因为他是真不知道今晚这事。
“许大人,老夫只是按案理说话。”
“案理?”
许清欢拿过那枚小铜牌,指腹擦掉上头的灰,露出纹路。
“火油囊,漕仓封泥,免查暗纹。”
“三样东西凑在一处,马大人还想按寻常纵火案办?”
铁兰山挥手。
“闲杂人等退开,病卒回帐。军需吏留下,参将以上随本帅回偏厅。”
军法官当即带人清场。
病卒们虽不情愿,可绿命粮还在,纵火贼也抓住了。
一个个嘴里骂着,还是往帐里退。
马进安拱手要告退。
“大帅,夜深了,老夫先回去整理文书,明日再来议……”
铁兰山没看他。
“马大人也累了,回去吧,今夜之事,总兵府自会记档。”
马进安如蒙大赦,转身走得很快,衣摆扫过地上泥水,也顾不得了。
黄珍妮望着他的背影,低声嘟囔。
“跑得真利索,火又不是烧他家祖坟。”
许清欢没应声,只让许战把黑衣人押下去。
“别让他死,手脚都验一遍,衣缝也拆开。”
许战点头,把人拖走。
……
总兵府重新点灯时,外头的火场还剩焦味。
案上摊开药粮册,朱砂、印泥、称重铜砝码一字排开,旁边放着那枚小铜牌和漕仓封泥。
铁兰山坐下后,半天没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