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
“许大人误会了,老夫只是担心军心。”
“既然药粮无损,自然……自然按大帅和钦差的章程来。”
李胜抱着陶罐从他身边过,故意把罐口往前送了送。
“马大人要不要闻闻?这菜没烧着,您失望不?”
马进安脸皮抽了下,没接话。
这时,巷口传来甲片碰撞声。
许战单手拎着一个黑衣人的后领,把人拖到火场前。
那黑衣人左腿软塌塌垂着,身上全是泥和血,头巾已经被扯掉。
脸上没有胡须,年纪三十上下,被丢到地上时,还想用肩膀撑着往旁边滚。
许战一脚踩住他的后背。
“跑得挺快。”
黑衣人突然咬牙,腮帮子鼓了一下。
老孙早有防备,几乎是扑上去。
一手按住他的下巴,一手扣住两侧骨节,咔的一声把下颌卸开。
黑衣人喉中发出含糊声,口水混着黑色药渣流出来。
老孙把一枚碎开的蜡丸从他牙缝里抠出,扔在铜盘里。
“牙里藏毒,差点让他成了死口。”
病卒们骂声四起。
“好毒的狗东西!”
“烧救命粮,还想死干净?”
“许将军,别让他死,剐了他!”
许战低头看着黑衣人,语气没有多余起伏。
“想死,要看钦差大人准不准。”
许清欢走到黑衣人面前,没有蹲下,只吩咐李胜。
“搜。”
李胜撸起袖子,先从黑衣人腰后摸出一只羊皮火油囊,又从靴筒里抽出短刀。
再掀开他衣襟,从内袋摸出几块干硬封泥。
封泥上残着半个印痕。
李胜举到灯下,眯着眼辨认。
“这印……漕仓封泥?”
铁兰山一步上前,接过封泥,看了两息,面皮压下去。
“京畿北仓用过的泥色,掺细砂,错不了。”
李胜又摸了半天,从黑衣人贴身小袋里抖出一枚小铜牌。
那铜牌只有拇指大,边缘磨得光滑。
正面没刻贺府,也没刻马家,背面却压着细细纹路,得凑近火光才看得出。
许清欢原本只是扫了一眼,可那纹路入眼时,她的手停住了。
铁兰山也看见了。
他伸手拿过铜牌,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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