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砸了自己的招牌,更不能辜负这份信任。槐香小馆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现炒现做的一口热乎味,半分都不能糊弄。”
供应商摇着头走了,却也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这话也传到了老客耳朵里,哪怕午市晚市忙起来要等半个多小时的位,也没人催,都笑着说:“不急,等江师傅慢慢炒,我们就爱吃他这口,等多久都值。”
后厨里,所有人都跟着江霖拧成了一股绳,连轴转了快半个月,没一个人喊苦喊累。
大师兄陈敬东守着他那口养了十几年的老卤桶,几乎是吃住都在后厨了。年货礼盒里的卤味是重头戏,再加上单独定酱肘子、卤全鸡、酱板鸭的散客,他的订单翻了五倍都不止。每天凌晨两点,他就到店里开卤桶,前一天卤好的货捞出来晾着,新的食材下桶慢煨,添香料、调火候、撇浮沫,手里的长勺一天要挥几千次。十几年的老卤越熬越香,可他的嗓子却彻底熬哑了,眼里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的胡茬冒得密密麻麻,也顾不上刮。
江霖看着他熬得直打晃,好几次让他去休息室眯一会,他都摆了摆手,哑着嗓子喊他惯常的称呼:“没事,小师弟,你主灶都没歇,我这守卤桶的更不能歇。师傅传下来的老方子,差一分火候都不行,我得盯着,不能砸了师傅的招牌,也不能让客人拿到手的卤味差了味道。”
旁边小吃档口的林晓棠,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年货礼盒里的花生酥、芝麻糖、叶儿粑、八宝饭,还有老客们单独定的年节点心,单子堆得像小山一样。她每天带着小周,揉面团、炒馅料、熬糖稀,从早忙到晚,手上沾着永远洗不掉的面粉和糖霜,指尖因为反复揉面磨出了红印子,熬糖稀的时候不小心烫出了好几个水泡,心玥给她找了烫伤药膏贴上,她转头就又守到了锅边。
熬糖稀是最熬人的活,火大一秒就糊了发苦,火小了又凝不住,粘牙不酥脆,她必须寸步不离地守在锅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糖色,一锅糖稀熬下来,后背的衣服全被汗水浸透。一天下来,她要熬二十多锅糖稀,包几百个叶儿粑,蒸几十笼八宝饭,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却依旧笑得清脆,嘴里还哼着成都的小调,跟身边的人说:“过年了,大家就爱吃这口老成都的甜味道,我多干点,大家过年就能吃得开心,值了!”
老方带着徒弟林默,扎在备菜间里就没出来过。团年宴要用的食材要提前备双份,腰花要现片骚线,猪肝要切均匀的薄片,泡椒要现剁,泡菜要现捞,一天下来,案板上的菜刀就没停过,笃笃的切菜声从凌晨响到深夜。林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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