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只是拿着针线,手就自己动起来了。好像是……很久以前做过的事。”
杜雨霖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她忽然觉得,这个瞎子身上,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此后,王贤便一边削竹箭,一边绣花。
两样活计交替着做,互不相扰。他的绣工日益精进,绣的花草虫鱼越来越鲜活,以至于杜雨霖开始嫌弃起自己的作品来。
“你给我绣一对鸳鸯呗?”有一日,她趴在柜台后,托着腮说。
“啊?”王贤正在削竹箭,闻言手上顿了顿——仿佛听了掌柜的话,瞬间将他的记忆拉回到遥远的从前。
记忆的碎片漫天飞过,又悄然消失。
“那个......鸳鸯始乱终弃,是不祥之物。”王贤叹了一口气,回了一句:“掌柜,我给你绣一对燕子吧。”
杜雨霖一愣:“燕子?”
王贤点头:“嗯。燕子认家,年年归来,不弃旧巢。”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