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两份，如法炮制，周遥遥不知不觉又签了。
签完，曹纵赶紧把文件收好，放回抽屉里，一气呵成。
周遥遥那边还在各种点头跟电话那头说：“好的好的，我明白了，麻烦了乔哥哥。”
直到电话挂了，她都没反应过来。
注意到手里拿了支笔，还以为是自己随手拿起来的，轻快地投进了笔筒。
转着老板椅过来，面对曹纵：“我知道了，谢谢。”
曹纵垂眼看着她，点头：
“放心就好，回去吧，晚些时候你应该自己就能联系到王维也了。毕竟……”
他忽地怅然，笑笑：“你们现在有时差，就像当时的我们一样。”
周遥遥抿抿嘴，偏开眼：“行吧，我回去了。”
曹纵点头：“我不送你了，让秘书给你叫车。”
周遥遥点头，转身跟他拜拜。
又转头，看到赵时骏。
赵时骏笑嘻嘻要与她抬手打招呼。
周遥遥一个大白眼狠狠甩过去，猛猛一声“哼”：“在我没吓回来之前，你再也不是赵哥了。”
说完，呼哧呼哧出去了。
赵时骏耸耸肩，热心地帮忙关上门。
“妹妹只有在你这儿是妹妹。前段时间在佳瑞，成熟得像四十岁。”
曹纵笑笑：“你在办公室跟在家，应该也不一样。”
“NONONO。”
赵时骏觉得自己一样。
他绕过来，重新坐回桌子上，晃着腿：“不过你刚才用得着那样吗？”
曹纵仰进椅子里，挑眼看他：“你才是用得着吗，扯这种谎除了吓到她，不到两小时就得拆穿。”
赵时骏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你不落井下石，也用不着当耶稣吧？”
“解释下工作性质不就完了？我怎么听你话里话外还把王维也夸了一通？什么他不错啊，什么肯定没问题。”
“干啥呢纵？想打光棍，平日里别难受吃药啊。”
曹纵瞟瞟他，瞥向别处：“王维也是还行，至少不恶。”
赵时骏甩白眼，叹息摇头：“你就不怕妹妹真跟了他，就没你什么事了？”
曹纵从来不怕。
“拉他下马，只需要一句话。”
赵时骏：“？？”
来兴趣了，探身过来问：“啥话？为啥现在不说？”
曹纵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