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纵挑了挑眉：“干嘛，对自己男朋友这么不信任？”
周遥遥抿了抿嘴，没接话。
曹纵苦笑了一下，几叹，几自嘲：“看来是对我惊弓之鸟了，觉得我一定是个混蛋？”
“不是！”周遥遥马上摇头，摇得很急。
她抿嘴，看着曹纵，吐出气：“哥，十二年，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变样！你不能害他。是你！你不能！”
曹纵：“……”
点头：“放心吧。”
为了周遥遥彻底放心，他还提议：“这样，我打个电话给乔，让他跟你说？”
周遥遥迟疑了一下：“可以吗？”
“当然，过来吧。”
他绕到办公桌后面，让周遥遥坐到办公椅上。
抬头，看到前头歪眼撇嘴的赵时骏。
他一手扶着办公椅的后背，一手指着赵时骏，招了招：“你，过来。”
赵时骏上前两步：“干啥？”
曹纵偏头示意周遥遥：“给我妹道歉，你吓着她了。”
赵时骏“哦”地一声，把嘴“O”圆。
“快。”
赵时骏瘪嘴，一笑，上前准备开口。
周遥遥急忙“达咩”拒绝，非常强硬：“不用了，算你欠的！下次，我一定找机会吓回来。”
赵时骏呵呵，“你赵哥的胆儿，那都是戒烟戒出来的，成色非同一般。”
“我找嫂子吓唬你。”周遥遥有绝招，信心很足。
说话间，曹纵电话已经拨通，递给周遥遥，用口型说：“乔，你自己问。”
周遥遥忙点头，接过电话，乖巧端坐，细雨柔声：
“喂，乔哥哥，是我，周遥遥。打扰了……”
赵时骏伸脑袋一愣，一乐。
摇头啊。
同样是“哥”，待遇差别真大。
曹纵在一旁，看着看着，突然眼珠一转。
趁着周遥遥认真打电话、完全没在意，他从抽屉里拿出之前的牛皮纸文件袋。
不声不响，把文件摊到周遥遥面前，又不知不觉把笔塞到她手里。
完全是十几年来，他们相处的招数，
指着文件上的签名栏，点了点。
周遥遥只顾着跟电话那头说话，完全没在意，随便看到是签名的地方，抬手就签上了。
对面的赵时骏都瞪眼惊了。
曹纵抿嘴暗喜，又
…。。